第二天天刚亮,
胡满仓和李长河被押往县里的消息就传遍了全村。
村民们三三两两聚在路边,
有人说活该,有人拍手称快,还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俩王八犊子,连粮仓都敢烧,这种人就该吃枪子!”
“可不是嘛,要不是顾大夫发现得早,咱们今年冬天都得饿肚子!”
顾松年没搭话,转身回了院子。
温若宁、沈知夏、宋舒然和弋青青四女正站在院子里晒太阳。
弋青青的脸色有些复杂,眼神里带着一丝轻松,又带着一丝迷茫。
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搬走了,却又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儿走。
顾松年走到她身边,握了握她的手。
“没事了。”
弋青青抬头看他,眼眶有些发红,但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嗯。”
温若宁三女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神里都带着笑意。
上午,
顾松年去了医务室。
刚坐下没多久,赵德厚和赵德柱就赶来了。
赵德厚一进门就笑:“松年,公社那边定案了!”
“这么快?”顾松年放下手里的药。
“嗯,王干事昨晚连夜审的,李国强把事儿全扛了,胡满仓和李长河也认了。”赵德厚坐下来,掏出烟卷点上:“三个人,至少要在牢里蹲十年以上。”
“十年?”顾松年挑了挑眉。
“对,这还是轻的。”赵德柱在旁边接话:“要不是王干事说他们认罪态度好,至少得十五年。”
顾松年没说话,心里冷笑。
十年,够了。
胡满仓和李长河那身体,别说十年,半年都够呛能撑过去。
“还有!”赵德厚拍了拍顾松年的肩膀:“这次你立了大功,村里决定奖励你十斤粮食和十块钱。”
“赵叔,这太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顾松年摆手。
“别推辞了,这是村里集体的决定。”赵德厚把一沓钱票塞到他手里:“收着,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还能不帮忙?”
顾松年笑了笑,没再推辞,把钱收好。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赵德厚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就和赵德柱一块儿走了。
中午吃完饭,
顾松年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盘膝坐在炕上。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黄帝内经》进行恢复。
灵力在体内流转,丹田中的灵气缓缓涌动,像是河水流淌。
但修炼了半个多小时,顾松年就皱起了眉头。
丹田里的灵力还是有些虚浮,像是地基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