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青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往割麦组的方向走去。
温若宁三女正弯着腰割麦子,
看到弋青青走过来,三女对视了一眼,心里各有想法。
“这姑娘长得确实挺好看的。”沈知夏低声说。
“是啊,还是胡满仓的未婚妻呢。”宋舒然也压低声音,眼神蔫坏。
“哼,正好让松年哥收了她,让胡满仓那家伙打我们的小报告!”
温若宁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面上没说什么。
三女没再多说,继续弯腰割麦子。
临近中午,太阳越来越毒,晒得人头皮发麻。
顾松年在打谷场干了一上午,把一堆麦子都脱了粒,又把晒好的谷子装进麻袋。
他看快到中午了,就放下手里的活,往割麦组那边走去。
到了地头,一眼就看见弋青青正弯着腰割麦子,动作特别生疏,速度慢得不行。
别人都割了两垄了,她才割了半垄。
顾松年走近一看,她手上拿着镰刀,手心都磨出了水泡,每割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镰刀:“你这样割,晚上都割不完这一垄,我来帮你吧。”
弋青青愣了一下,随即俏脸微红,退到一旁看着他。
顾松年手起刀落,动作麻利地把麦子割倒,一把一把捆好,扔到一边。
他力气大,速度又快,不到十分钟就把弋青青那一垄麦子给割完了。
弋青青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好快呀?”她一脸惊奇。
“.........”
妹子,我好心帮你,你咋还造我谣呢?
这话是这样说的吗?
顾松年强压住心底的埋怨,把镰刀递还给她:“好了,割完了,你歇会儿吧。”
弋青青接过镰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看着顾松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顾松年,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顾松年随口说:“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弋青青却追问:“是不是因为我是胡满仓的未婚妻?”
顾松年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她,眼神认真了几分:“你是不是他未婚妻,和我帮不帮你,是两回事,我帮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弋青青听了这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看着顾松年认真的眼神,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谢谢。”
哦哟,
胡满仓,你未婚妻好像春`心荡`漾了哟!
顾松年心中畅快,面上却不显,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