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太阳刚挂上地平线,村里的大喇叭响了:
“全体社员注意了!秋收今天正式开始!各队队长到村口集合!”
顾松年从炕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昨晚帮沈知夏和宋舒然突破,虽然腰子辛苦了一点,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推开房门,温若宁三女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洗漱。
“都收拾好了?”顾松年问。
“好了。”沈知夏擦了把脸:“走吧,别让大家伙等急了。”
四人锁好院门,一路往村口走去。
到了地头,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赵德柱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个本子,正在分配任务。
“沈知夏、宋舒然、温若宁,你们三个去割麦组,跟着刘婶她们割麦子。”
三女点头应下。
“顾松年,你去打谷场,负责脱粒和晒谷。”赵德柱看了他一眼:“你力气大,打谷场正缺人手。”
“行。”顾松年应了一声。
三女各自领了镰刀,跟着刘婶往麦田深处走去。
顾松年则转身往打谷场的方向走。
打谷场在一片空地上,已经堆了不少刚割下来的麦子。
几个老汉正拿着连枷在打谷,还有一个年轻人在那儿翻晒谷子。
顾松年走过去,接过一个老汉递来的连枷,开始干活。
这活儿对他来说不算啥,练气三层的修为摆在那儿,体力跟用不完似的。
他手起枷落,动作麻利,看得几个老汉连连点头。
“顾小大夫,你这活干得挺麻利啊,以前干过!”一个老汉竖起大拇指。
“害,熟能生巧嘛。”顾松年没接话茬,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正干着,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远处走来。
他抬头一看,是弋青青。
弋青青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衫,头发扎成两条辫子,正往这边走。
她看到顾松年,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顾松年,你怎么在这儿?”弋青青笑着问。
“我在这儿干活啊。”顾松年放下连枷,擦了把汗:“你呢?分到哪个组了?”
“我跟着割麦组。”弋青青指了指远处的温若宁等人:“正好和她们一起。”
她说着,目光往远处看了一眼,温若宁三女正在麦田里弯腰割麦子。
她又看向顾松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压低声音问:“她们……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
顾松年点了点头,避开重点:“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大家搭伙过日子。”
说完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亲过嘴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