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进来,抬了抬手说:“顾松年同志,你来了,先坐下吧。”
顾松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赵德柱和赵德厚也坐在旁边,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李国梁指着李国栋脸上的伤,高声说:“王干事,你看看我弟弟被打成什么样了!”
“青山村的人滥用私刑,把我弟弟打成这样,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干事看向顾松年:“顾松年同志,你有什么要说的?”
顾松年还没开口,赵德柱先站了起来,语气很硬:“王干事,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
“李国栋大半夜跑到我们青山村,鬼鬼祟祟的村里瞎转悠。”
“我们的人怀疑他是人贩子,这才动的手,自卫还击,合情合理!”
“放屁!”李国梁骂道:“我弟弟就是路过,根本不是人贩子!”
“你们青山村的人就是故意找茬!”
“路过?”赵德厚冷笑着开口,“李国梁,你这话说得亏不亏心?”
“石桥村和青山村隔着一座大山,大半夜的,你弟弟跑到我们村来路过?”
“他路过什么?路过偷孩子吗?”
李国梁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嘴硬:“法律又没规定不能去别人村溜达!”
赵德柱冷笑一声:“法律是没规定,但大半夜鬼鬼祟祟躲在别人家门口,这就不是溜达的事了。”
“昨晚全村人都看见了,李国栋藏在顾松年家门口,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那是栽赃!”李国梁吼道:“你们青山村的人串通好了,故意陷害我弟弟!”
两边越说越激动,眼看就要打起来。
王干事敲了敲桌子:“都别吵了!”
他看了一眼李国梁,又看了一眼顾松年,沉吟片刻,说:“这事双方各执一词,我一时半会儿也判断不了。”
“你们都先回去,等我调查清楚再说。”
李国梁急了:“王干事,这事还调查什么?”
“我弟弟被打了,这是事实!你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王干事语气很淡:“你先回去,有结果了我会通知你。”
李国梁脸色铁青,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恨恨地瞪了顾松年一眼。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旧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七十来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
公社干部们见到他,纷纷起身:“张老英雄,您怎么来了?”
张德胜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