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
顾松年刚洗漱完,正准备吃早饭,院门就被拍得啪啪响。
“松年哥!松年哥!”
是赵大牛的声音,听着挺急的。
顾松年放下碗,快步走过去拉开门栓。
赵大牛站在门口,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说:“松年哥,公社那边来人通知了,让你赶紧去一趟公社办公室。”
“公社办公室?”顾松年眉头一皱。
“好像是石桥村那边的事。”赵大牛压低声音:“李国梁带着人,一大早就去公社告状了,说咱们村滥用私刑,打伤了李国栋。”
顾松年心里冷笑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转身回屋,温若宁、沈知夏和宋舒然三女已经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松年,我跟你一起去。”温若宁拉住他的胳膊。
“我也去。”沈知夏也站了出来。
宋舒然没说话,但眼神也很坚定。
顾松年摆了摆手:“你们别去,照常去医务室上工,这事我能处理。”
“可是……”温若宁还想说什么。
“听我的。”顾松年语气很平静,但很坚定:“你们去了反而添乱,我有分寸。”
三女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温若宁咬着嘴唇,小声说:“那你小心点。”
“放心。”顾松年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跟着赵大牛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往公社方向走去。
赵大牛一边走一边低声说:“松年哥,我听人说,李国梁昨晚连夜写了状子。”
“今天一大早就带着李国栋去了公社,说咱们村滥用私刑,打伤了他弟弟。”
“让他告。”顾松年语气很淡:“他有他的说法,咱也有咱的说法。”
赵大牛见他不慌不忙,心里也踏实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提醒:
“松年哥,你可别大意,李国梁这人阴得很,肯定在公社那边做了手脚。”
“我心里有数。”
两人走了一个小时,到了公社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
顾松年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李国梁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几个石桥村的人。
李国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脸上缠着纱布,嘴角还肿着,看着确实挺惨的。
李国梁见顾松年进来,腾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就喊:“好哇,你总算来了!”
顾松年没理他,先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公社干部。
公社干部姓王,四十来岁,戴着解放帽,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挺严肃的。
他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