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手,他的呼吸。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倏地,
温若宁猛地睁开眼。
此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躺在炕上,被子被踢到了一边,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然后她感觉被子里的触感有些不对。
温若宁愣了一下,掀开被子一看,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她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今年二十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以前在城里上学的时候,班里的女生偷偷传过那种小册子,
讲男女之间的事,
她虽然没看过,但也听说过一些。
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这种梦,而且还是跟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人。
温若宁把被子一掀,翻身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上,慌慌张张地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盆里。
她蹲在盆边,想洗床单,可手抖得厉害,肥皂都拿不稳。
“温若宁啊温若宁,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她低声骂自己,耳根红得能滴血。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顾松年把她压在苞米地里,吻她,摸她,她不但没反抗,还……
温若宁使劲摇了摇头,甩掉那些画面,
深吸一口气,她把床单泡进水里,用力搓了起来。
洗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床单拧干,晾在院子里。
回到屋里,
她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确定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样,才推开房门,往医务室走。
一路上,
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个梦,可越不想,就越想。
她甚至开始想,
要是顾松年知道了她做的梦,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笑话她?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温若宁咬了咬嘴唇,加快了脚步。
到了医务室门口,
她推开门,一眼就看见顾松年坐在诊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头翻看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眉骨高挺,下颌线棱角分明。
温若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来了?”顾松年抬头看见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温若宁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整个人僵在门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咋了?”顾松年见她不动,放下书,站起来:“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他说着就要走过来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