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值得。”
夜深人静时,
温若宁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可那五个字就跟生了根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顾松年说话时的样子一直在眼前晃,
他握着她的手,眼神认真,语气温柔,跟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从小到大,她听过的话不少。
有人夸她聪明,有人说她漂亮。
后来父亲出事后,
有人骂她是右派的女儿,有人骂她是阶级的敌人。
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因为你值得”。
温若宁翻了个身,侧躺着,盯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发呆。
她想起顾松年拉她手时的温度,想起他给她号脉时专注的神情,想起他笑着说“要不你搬过来住”时眼底的期待,想起他强行把她按在凳子上吃饭时的霸道。
她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胡思乱想什么呢。”
她低声暗骂了自己一句,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脸还是烫的,心跳还是快的。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别想了,赶紧睡,明天还要去医务室帮忙,
还得抓药、烧水、打扫卫生,事情多着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
她站在一片苞米地里。
苞米杆子比人还高,风吹过来,叶子哗啦啦响,太阳晒得人浑身发烫。
她正想往外走,
突然,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温若宁吓了一跳,想挣扎,可那人力气大得很,她根本挣不开。
“别动。”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顾松年。
温若宁回过头,看见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眼底却烧着一团火。
“你……你想干嘛?”她的声音有点抖。
顾松年没说话,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温若宁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头顶。
他的吻很霸道,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
温若宁觉得自己的腿在发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能任由他摆布。
顾松年把她压倒在苞米地里,
地上的土有点硌人,苞米叶子划在脸上有点疼,可她顾不上这些。
她只觉得浑身发烫,像被火烧一样,
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