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药柜前,背对着两人,开始“抓药”。
嗯......巴豆粉来一点,脚皮来一点,人中黄来一点,大鼻屎再抠一坨。
整了满满一大包,递给两人。
“这些药,每天一剂,煎服,连喝一个月。”
胡满仓接过药,打开一看,一阵臭味扑鼻而来,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这……这药怎么这么臭?”
“良药苦口。”顾松年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要是不想喝,那就等死吧。”
“三块钱,概不赊账!”
胡满仓和李长河对视一眼,咬了咬牙,把钱掏出来放在桌上,拿着药灰溜溜地走了。
温若宁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些疑惑:“他们……怎么了?”
“没事,估计就是身体虚了。”顾松年随口胡诌:“种地太累,没休息好。”
沈知夏和宋舒然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她们心里清楚,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但既然顾松年不说,她们也不问。
下午,病人渐渐少了。
顾松年坐在诊桌前,假模假样地翻看着上一任医生留下的医书,其实心里在盘算着怎么跟温若宁单独说话。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还早,阳光正好。
他站起身,走到药柜前,趁沈知夏和宋舒然在整理药材的时候,悄悄掏出一张纸条,塞进温若宁手里。
温若宁愣了一下,低头一看,纸条上写着几个字:
“下工以后,到我家里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温若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顾松年,眼神里满是疑惑。
顾松年冲她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放心,不是什么坏事。”
温若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纸条攥在手里,悄悄塞进口袋里。
傍晚,收工了。
沈知夏和宋舒然收拾好东西,叫上顾松年一起回家。
温若宁也准备回女知青点,
但刚走到门口,就被顾松年叫住了。
“温若宁,你等一下。”
温若宁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顾松年走到她面前,低声说:“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事。”
温若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了。
沈知夏和宋舒然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顾松年,眼神里满是好奇。
“你跟她说了啥?”沈知夏问。
“没什么,就是让她晚上到咱们家来一趟,有点事跟她说。”
“啥事啊?”宋舒然追问。
“好事。”顾松年笑了笑:“走吧,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