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到药柜前,拉开抽屉,指着里面的草药说:“这是当归,这是黄芪,这是党参,你先把这些药认一认,以后抓药的时候就不会弄错了。”
温若宁点点头,走到药柜前,认真地看了起来。
“你读过高中?”顾松年明知故问。
“嗯,读到高二。”温若宁回答,声音还是很小。
“那应该没问题。”顾松年想到:“你把药名认全了,以后抓药就轻松了。”
沈知夏和宋舒然也凑过来,帮着温若宁认药。
四个人围在药柜前,
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温若宁刚开始还有点拘谨,
但慢慢的,她发现沈知夏和宋舒然都是挺好说话的人。
并且有顾松年这个熟人+“同类”在,整个人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这味药叫啥?”沈知夏指着抽屉里的一把干草问。
“那是甘草。”顾松年解释道:“甜丝丝的,你尝尝。”
沈知夏犹豫了一下,拿起一小截,放进嘴里嚼了嚼,果然有股甜味,她忍不住笑了。
“诶?还真是甜的。”
沈知夏和温若宁纷纷上手去尝。
“你别都吃了啊,回头病人来了没药抓了。”顾松年笑着说。
四个人笑成一团。
忙活了一上午,
医务室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药柜里的药也摆得整整齐齐。
温若宁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已经能跟沈知夏和宋舒然有说有笑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被推开,两个人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胡满仓和李长河。
两人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
“顾……顾大夫……”胡满仓有气无力地说:“救救我们……”
眼下有求于人,
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顾松年抬头瞥了他们一眼,脸上面无表情,但心中却差点乐开了花:
“怎么了?”
“疼……浑身都疼……”李长河捂着脸说,“今天早上,我俩直接被疼醒了,现在浑身跟针扎似的……”
顾松年心里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走过去,让两人坐下,装模作样地给他们号了号脉。
“嗯,脉象紊乱,气血逆流,这是身体机能严重衰退的征兆。”
胡满仓和李长河一听,吓得脸更白了。
“顾……顾大夫,我们还有救吗?”
顾松年看了他们一眼,说:“有救,但要长期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