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笑着说,但顾松年分明听见她肚子在咕咕叫。
他记得,她受尽委屈,却总是笑着安慰他。
“没事,我不怕苦。”
“咱们还年轻,以后会好的。”
“你放心吧,我们都不会被打倒的。”
后来,
她被押走的时候,她绝望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窝里。
再后来,那封绝笔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松年,我走了,你别难过,好好活着,若有来生,我再嫁给你。”
字字句句,都是血。
顾松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眼角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
他攥紧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
这一世,他绝不能再让那些事情发生。
牛车停了。
赵德柱迎上去,跟赶车的老汉打招呼,然后招呼新知青搬行李。
知青们一个个哀嚎不已,有的揉腿捶背,瘫在地上歇息,嘴里还抱怨着路太难走。
温若宁则一个人默默的搬着行李,她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她站定后,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目光正好跟顾松年对上。
四目相对。
温若宁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疑惑,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那道目光,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顾松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一酸。
前世,她也是这样,总是低着头,不敢跟人对视,生怕惹麻烦。
“行了,都别愣着了,把行李搬下来,我先带你们去知青点安顿。”
赵德柱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干活。
知青们开始七手八脚地搬行李,大包小包堆了一地。
顾松年走上前,二话不说,开始帮他们搬东西。
“哟,顾大夫,你咋还干上这活了?”赵德柱笑着说。
“闲着也是闲着,帮帮忙。”顾松年头也不回地说。
他扛起一个最大的行李包,转身就往知青点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温若宁。
她正费劲地拎着一个破旧的布包,包袱角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衣服,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旧东西。
顾松年放下行李包,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你好,我叫顾松年。”
温若宁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愕。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伸出去。
“我叫顾松年。”顾松年又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是村医务室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温若宁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跟他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