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顾松年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找准穴位,按照《黄帝内经》里的手法,双手同时发力,一捏一推。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
刘大壮媳妇“哎哟”一声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松年松开手,笑道:“婶子,你试试,看看还疼不疼。”
刘大壮媳妇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脚踝,愣了一下,又试着转了转,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咦?不疼了!肿也消了好多!”
她试着下地,扶着炕沿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眼睛都亮了:
“真不疼了!顾大夫,你这手艺也太神了吧!”
刘大壮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从兜里掏出两块钱,要塞给顾松年:“顾大夫,这医药费你拿着,可千万别嫌少!”
两块钱,已经很多了。
但顾松年却坚决地推回去:“叔,乡里乡亲的,举手之劳,不收钱。”
“那不行,你这手艺值这个价!”刘大壮坚持要给。
“真不收。”顾松年态度很坚决:“要是收了钱,以后我都不敢踏你家门了。”
刘大壮拗不过他,只好把钱收回去:
“行,那今晚必须留下来吃饭,这个你不能推辞!”
顾松年笑了笑,点头答应。
刘大壮媳妇进灶房忙活去了,
不一会儿,
她就端出一盘炒花生米和一碟咸菜,又摆上两碗苞米糊糊。
刘大壮从柜子里摸出一瓶酒,给顾松年倒了一碗:“来,顾大夫,咱爷俩碰一个。”
顾松年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
酒是自家酿的苞谷酒,度数不低,入口辣嗓子,但后劲足。
“顾大夫,你今年多大了?”刘大壮问。
“刚满十八。”
“十八,年轻有为啊。”刘大壮咂了一口酒:“你这医术,搁哪儿都是香饽饽,咋就愿意来咱们这穷山沟呢?”
顾松年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嚼:“响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接受再教育。”
刘大壮哈哈大笑:“好小子,是个爷们儿。”
顾松年也笑了,没接话。
两人又碰了一碗,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刘大壮说起打猎的事,眉飞色舞的:“这山里的野物多得很,野兔、山鸡、狍子,运气好还能碰上野猪。”
“我每年冬天都要上山,打点野味回来,腌着吃,能吃到开春。”
顾松年心里一动,问:“叔,你打猎的时候,要是碰到野兔、山鸡、狍子的小崽子,能帮我留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