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觉得这小伙子靠谱。
能干活,不矫情,还会医术,
这样的人搁哪儿都是宝贝,得看严实了,可不能被抢了去。
砖卸完了,赵德厚开始分工。
张大力带着两个人修屋顶,
另外几个人开始砌墙,顾松年和赵德厚负责递砖和泥。
“这医务室以前是干嘛的?”顾松年一边递砖一边问。
“以前公社派过一个赤脚医生下来,干了两年就走了,嫌咱村太偏。”赵德厚叹了口气:“后来就一直空着,谁也没管。”
“那村里的乡亲们看病怎么办?”
“找老刘头,他以前跟人学过几年,会看点小毛病。”
“但大病看不了,得去镇上卫生院,走一趟得大半天。”赵德厚解释道:“不过以后你来了,乡亲们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顾松年点点头,没再说话,继续干活。
太阳越升越高,院子里渐渐热了起来。
几个壮劳力光着膀子干活,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顾松年也脱了外套,继续递砖,动作麻利,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顾哥,你这身体是真好,干了一上午都不带喘的。”张大力在屋顶上喊。
“还行,平时干活习惯了。”顾松年随口应了一句。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闲聊了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
赵德厚老婆拎着两个大篮子过来了,老远就喊:“吃饭了,吃饭了!”
众人放下手里的活,围到院子里的石磨旁。
赵德厚老婆掀开篮子上的布,一锅热气腾腾的苞米糊糊,还有一碟咸菜疙瘩。
“婶子,麻烦你了。”顾松年接过碗,先给赵德厚老婆倒了一碗糊糊。
“害,这有啥,顺手的事。”赵德厚老婆笑得合不拢嘴:“大家乡里乡亲的,以后你在这医务室,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众人围坐在石磨旁,端着碗喝糊糊。
赵德厚边吃边跟村民说:“以后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顾松年。”
“别再去麻烦老刘头了,更不要自己瞎熬,省得耽误功夫。”
“那是那是。”张大力点头:“顾哥那医术,咱都见识过,舒然那丫头就是他救的。”
“对了,小顾,你会看跌打损伤不?”一个村民问。
“会一点。”顾松年点点头。
“那就好,我家那口子前几天扭了腰,正愁没地方看呢。”
顾松年笑了笑:“那晚些时候我过去看看。”
“那敢情好!”那村民高兴得直咧嘴。
吃完饭,众人继续干活。
屋顶开始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