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顾松年本来准备去找宋舒然和沈知夏,
结果赵德厚先一步上门了。
“松年,走,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赵德厚站在院子门口,搓着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顾松年想了想,还是跟着赵德厚往村东头走。
村医务室在村口,挨着大路,位置倒是挺好。
但推开那扇破木门,
一股霉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顾松年直皱眉。
他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
好家伙!
屋顶破了好几个洞,阳光从窟窿里漏下来,照在地上几滩发黄的雨水上。
墙角堆着一摞发霉的旧报纸,蜘蛛网挂得到处都是。
靠墙放着一个空荡荡的药柜,就剩下几格抽屉,里头放着一些干巴巴的草药,还有一杆秤,秤砣都生锈了。
“这......”赵德厚站在门口,搓着手,笑得有点尴尬:
“松年,环境是差了点,你先凑合两天。”
“我已经让人拉了砖,今天就能动工修墙、补屋顶、再盖个厕所。”
顾松年没说话,把行囊放下,走到窗边推了推窗户。
窗户卡住了,
他加大了些力气,“哐当”一声推开,霉味总算是散了一些。
“钱和票都由村集体出,你只管放心。”赵德厚又说。
顾松年回头看了看他,笑了笑:“赵叔,这地方挺好的,收拾收拾就能用。”
“你不嫌弃就好。”赵德厚松了口气。
顾松年卷起袖子,走到墙角拿起一把破扫帚,开始扫地上的蜘蛛网。
赵德厚也赶紧帮忙,把那些发霉的旧报纸抱到院子里。
两个人干了一会儿,
赵德厚家院子里那摞新砖还没拉来,
顾松年先把桌椅板凳搬到院子里,打了桶水开始擦。
“这桌子腿都松了。”顾松年蹲下来看了看,找了块石头垫在桌腿底下。
“回头让木匠老陈给你打几张新的。”赵德厚说。
正说着,
村口传来一阵板车轱辘声。
几个壮劳力拉着两辆板车过来了,
车上满满当当堆满了红砖,还有几袋水泥。
“赵叔,砖来了!”
领头的是村里的张大力,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来来来,卸货!”
赵德厚招呼了一声,几个壮劳力开始往下搬砖。
顾松年也走过去,一手拎起两袋水泥往院子里搬。
张大力一看,眼睛都直了:“行啊,顾哥,你这力气不小啊!”
“还行。”顾松年笑了笑,继续搬砖。
赵德厚在旁边看着,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