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似的,还好意思说水灵?”
“你说啥呢!我侄女哪里眼睛小了!”
“本来就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了起来。
顾松年哭笑不得,赶紧端起酒碗,假装喝酒。
赵德厚在旁边笑骂了一句:“你们这两个老娘们,别瞎操心了,人家松年才来几天,你们就想把人家闺女嫁出去?”
“那咋了,好小伙子就得早点定下来,不然被人抢走了!”
“就是就是!”
赵德厚摆摆手,懒得理她们。
顾松年苦笑了一下,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
这时,
顾松年心中闪过沈知夏和宋舒然的身影,
她俩这会儿应该好久都没有开荤了,
他心里琢磨着,正好趁这个机会,给她们送点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灶房门口,对赵德厚老婆说:“婶子,麻烦再给我拿两个白面馍馍,再装一碟腊肉。”
赵德厚老婆愣了一下,但也没多问,利落地给他装了。
女知青干活的地方离赵德柱家不远,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顾松年端着碗,
走到地里的时候,正值饭点。
沈知夏和宋舒然正坐在土坎上,啃着硬邦邦的窝窝头。
他走到两人面前,把碗递了过去。
“别啃窝窝头了,来,给你俩吃点好的。”
沈知夏和宋舒然都愣了一下。
沈知夏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你专门给我们送的?”
“看你俩可怜。”顾松年说完,转身就走。
沈知夏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拿起一个白面馍馍,咬了一口,小声嘀咕了一句:“算你还有点良心。”
宋舒然抿着嘴笑了一下,也拿起一个白面馍馍,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顾松年的背影。
饭桌上,
几个村民喝了酒,嗓门大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松年这小伙子,比那些偷奸耍滑的知青强百倍!”
一个老汉拍着桌子道:“那些人,干活就偷懒,吃饭就抢,哪像松年,踏实肯干,还懂得感恩!”
“可不是嘛!”另一个妇女附和道:“我听说,有的知青,来了半年了,连锄头都不会拿,天天就知道偷懒混日子。”
“就是,还是松年好,人实在,以后谁嫁给他,准享福!”
“对对对,谁嫁给他准享福!”
顾松年坐在那里,听着村民的议论,心里暗自点头。
这一顿饭,和村里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以后办啥事也都会方便不少。
他端起酒碗,又敬了一圈。
赵德厚喝得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