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说。
赵德厚老婆手脚麻利,不到一个小时,两锅白面馍馍就蒸好了,腊肉切成薄片,炒得滋滋冒油,花生米用盐炒了,香脆可口。
她又从自家菜地里拔了几根葱,切碎了撒在腊肉上,颜色好看,闻着更是香得让人流口水。
“行了,叫人开饭!”赵德厚老婆端着菜出来。
晌午,
赵德厚家院子里摆开两张矮桌,七八个帮忙的村民围坐过来。
随后顾松年让他们把家人也叫上,
众人拗不过,只好把人都叫上。
白面馍馍刚出锅,热气腾腾,冒着香。
腊肉炒得油亮亮的,花生米金黄金黄的,还摆了一碟咸菜。
村民看见这阵仗,眼睛都发亮了。
“我滴个乖乖,白面馍馍!”赵大牛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子,眼睛都眯起来了:“香!真香!”
“还有腊肉!”另一个村民咽了咽口水:“这腊肉,肥而不腻,好手艺!”
“松年,你这也太破费了!”一个老汉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干这点活,哪用得上这么多好东西。”
白面馍,腊肉,还有酒。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属于奢侈品,
一般家庭,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回。
顾松年却如此舍得,这让众人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顾松年笑着摆摆手:“叔,您别这么说,大家帮我干活,我心里感激。”
“这顿饭,是我的一点心意,大家别客气,敞开了吃!”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
“松年这小伙子,实在,会来事,人也敞亮!”
“比那些偷奸耍滑的知青强百倍!”
赵德厚端起酒碗,站起来:“来,大伙儿,走一个,算是提前祝贺松年同志乔迁新居!”
“走一个!”
众人纷纷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赵大牛喝了两碗酒,脸都红了,拍着顾松年的肩膀说:“松年,你以后在村里,有啥事尽管找我!”
“我赵大牛,别的不敢说,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对对对,有事儿说话!”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
顾松年笑着点头,端起酒碗,又敬了一圈。
一个中年妇女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松年,你有对象没有?”
“啊?”顾松年一愣。
“我跟你说,我有个侄女,今年十八,长得可水灵了,人也勤快,你要是没对象,我给你介绍介绍?”
顾松年还没说话,旁边另一个妇女就插嘴了:
“你拉倒吧,你那侄女,眼睛小得跟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