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往脑子里倒了杯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冲干净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结果肯定是好的。
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心里暗暗点头。
这双修,果然有好处。
沈知夏一瘸一拐地回到女知青的住处。
院子里,
几个女知青正坐在院子里纳凉,看见她回来,有人问了一句:“知夏,你咋去了这么久?东西找着了吗?”
沈知夏心里一紧,脸上却挤出个笑容:“找着了,就是天黑,眼神不好,找了好一会儿。”
她说着,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屋里走。
但走路的时候,腿有点软,步子也迈得不太自然。
另一个女知青眼尖,看见她走路姿势不对,问了一句:“知夏,你腿咋了?受伤了?”
沈知夏脸一红,赶紧说:“嗯,刚才在地里绊了一跤,摔了一下,崴了脚。”
“哎呀,严不严重?要不要让赤脚医生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扭了一下,回去歇歇就好了。”
沈知夏赶紧推门进了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十块钱和饼干,心里有点复杂。
今天这事,说来也荒唐,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也只能认了。
至少,顾松年这人看着靠谱,又有本事,跟着他,总比一个人在这村里孤苦伶仃地熬日子强。
她叹了口气,爬上床,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另一边,
顾松年躺在苞米地里,感觉身体里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那股阳气散去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不少,以前想不通的一些事情,现在一想就通,就跟开了窍似的。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是劲,比以前更精神了。
他琢磨着,这双修的好处,看来不止是泄火那么简单,还能提升修为。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大步走出苞米地。
月光下,
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脚步轻快,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舒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