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德厚自认在这村里还是有几分面子,只要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这时,
赵德厚老婆端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土鸡炖蘑菇进来,
往桌上一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又摆上一碟咸菜和一碗花生米。
她笑了笑:“菜简陋,小顾别嫌弃啊。”
说着,
她拉着铁蛋往厨房走:
“铁蛋,跟娘去厨房吃,让你爹跟叔叔好好说话。”
铁蛋乖乖跟着走了,走之前还回头冲顾松年笑了笑。
屋里只剩下两人。
赵德厚又倒了碗酒,端起碗:“来,小顾,再走一个。”
两人碰了碗,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几口白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赵德厚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嚼着,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说:“对了,小顾,我听说你要建房子?”
顾松年点头:“嗯,跟村里批了块地,材料还没着落。”
赵德厚大手一挥:“那你还愁什么!”
“我家后院堆着些闲置木材,一直没用上,你明早直接去拉!”
顾松年愣了一下:“赵叔,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赵德厚一瞪眼:“你救我儿子的命,我送你几根木头算什么!”
“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顾松年放下碗,认真说:“赵叔,木材我不能白拿,明天拉走的时候得算钱,不能坏了规矩。”
赵德厚愣了一下,看着顾松年那张认真的脸,沉默了一会儿。
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慢慢吐出来,点了点头:“行,小顾,你有这个心,我也不强求你。”
“那就按你说的办,到时候你看着给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明天我叫几个壮劳力去帮你打下手,这你可不能拒绝。”
“人你只管管饭,工钱一分不要,算是还你的救命恩情。”
顾松年端起碗,敬了他一碗:“那就多谢赵叔了。”
两人推杯换盏,边喝边聊。
赵德厚说起村里的事,
哪个知青不老实,哪个村民跟村干部闹矛盾,都一五一十说给顾松年听。
顾松年也不嫌烦,该听的听,该记的记,偶尔插两句嘴。
不知不觉,月亮已经挂到了正头顶。
桌上空了半瓶白酒,
赵德厚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说话舌头开始打结:“小顾……我看你就是个踏实人!”
顾松年也好不到哪去,脸上发热,
但灵泉淬体后的身体扛得住,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站起身:“赵叔,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