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
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
“救命啊!有人掉河里了!”
“快来人啊!有娃掉河里了!”
众人脸色一变,扔下农具就往河边冲。
顾松年跑在最前面,几步就窜到了河边。
只见湍急的河水中,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在挣扎,脑袋一沉一浮,眼看就要被冲走。
几个大娘试探着下水,但看着湍急的河水,纷纷吓得赶紧退了回来。
“不行,水太急了,下不去!”
“这可咋办,那娃快撑不住了!”
岸上的人急得团团转,但没人敢再冒险。
顾松年二话不说,脱下上衣往地上一扔,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河里。
岸上的女知青们看到他赤裸的上身,俏脸瞬间通红。
沈知夏捂着眼睛,但中间的指缝张得很大:“哎呀,他怎么就这么跳下去了……”
另一个女知青也跟着捂眼睛:“天呐,他不会被河水冲走吧……”
宋舒然站在岸上,看着顾松年在水中矫健的身影,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着顾松年线条分明的背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心跳得跟擂鼓一样。
顾松年在水中如鱼得水,灵泉淬体后的身体力量惊人,几个猛子就游到了孩子身边。
他一把托住孩子的后颈,借着水流的力量,稳稳地朝岸边游回来。
岸上的人看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
几分钟后,
顾松年抱着孩子上了岸。
孩子被水呛得直咳嗽,哇哇大哭起来。
顾松年拍了拍他的背,轻声说:“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孩子哭得更厉害了,抱着顾松年的脖子不撒手。
这时,
一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到孩子,整个人都软了。
“狗蛋!我的狗蛋!”
他冲过来,一把抱住孩子,眼泪哗哗往下掉。
转过头,他看着顾松年,扑通一声就要下跪。
“恩人!你是我的大恩人!”
顾松年赶紧一把拉住他:“别别别,大叔,你这不是折我寿吗?”
中年男人激动得不行,眼眶通红:“咱老赵家这一根独苗,要是他没了,我也不活了!”
“你救了我儿子的命,就是我赵德厚的恩人!”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夸顾松年。
“好小伙子,真有本事!”
“那水那么急,他几下就游过去了,厉害!”
“可不是嘛,换个人早就被冲跑了!”
几个大娘更是热情,拉着顾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