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哨子又响了。
顾松年睁开眼,翻身坐起来。
他感觉浑身轻松,连空气都格外清新。
昨晚修炼完,整个人像换了副筋骨,胳膊腿都不酸了,精神头足得很。
不过人都悲欢并不相通。
此时的土坯房里,却是一片哀嚎。
“哎哟卧槽,我腰快断了……”
“我这胳膊抬不起来了,今天还怎么干活?”
“老天爷,这才第二天,我腿都软了。”
几个知青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不肯动弹。
胡满仓也醒了,撑着床板坐起来,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嘴里骂骂咧咧:“这什么破活,累死个人。”
顾松年懒得跟这群人废话,穿好衣服,拿起脸盆走出去。
院子里,水缸里的水还凉着,
他舀了一瓢,倒进盆里,开始洗脸。
冷水拍在脸上,整个人瞬间清醒。
他擦了一把脸,抬头看了看天,
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
几个女知青也起来了,端着盆子走出来,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话。
她们都挺漂亮,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扎成两条辫子,看着就清爽。
其中一个瓜子脸的女知青瞥了顾松年一眼,小声跟旁边的人说:
“那个顾松年,昨天干活可真猛,一个人翻了一大片地。”
说话这人叫宋舒然,
她生得一副软甜模样,皮肤白皙细腻,一双圆圆的杏眼干净透亮,稍稍弯眼就漾出笑意,脸颊浮出两个小巧梨涡。
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肩头,身形纤细,说话轻声细语,一眼就让人心生保护欲。
她身旁的高个女知青拐了她一下,坏笑道:“怎么?舒然妹妹这是思春啦?”
宋舒然俏脸一红,捏起小粉拳就朝身旁的女知青敲了上去:
“沈知夏,你坏死了!”
沈知夏面颊丰盈,没有凌厉棱角,鼻头圆润有肉,双耳饱满。
眉形舒展柔和,眼神敦厚踏实,身段匀称结实,不娇弱不臃肿,气色常年红润,是乡下老人一眼就夸赞的有福旺夫模样。
一众女知青笑作一团。
笑闹间,
顾松年的身影映入眼帘。
宋舒然瞳孔一缩,白皙的脖颈瞬间红通了。
似乎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她赶忙一本正经地找补道:
“我只是觉得那人踏实,不跟有些人似的,光会嘴上说。”
声音不大,却恰好落入了院里。
胡满仓正好走出来,听见这话,脸色一下就不太好看了。
他走到水缸边,拿起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