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枭诧异的打量着他,“你今天一来就挎着张劈脸,是我欠你钱了还是聿政欠你钱了?”
周聿政从窗外收回视线。
“你平时就算再不喜欢阮清也不会表现出来。”
或者说,四大家族里只有霍彦舟喜欢阮清。
但为了维持兄弟关系,没有人会把这一点表现出来。
谢南枭稀罕的打量着他,“你这是心情不好?”
俞景容刚要开口,铃声在此时响起。
他直接点下拒接,手一滑却落在了接听键上。
对面响起主治医生急切的声音。
“俞总,不好了。季小姐到处在找您,情绪非常激动。”
俞景容冷笑,“那就让她吃药冷静下来。”
医生支支吾吾的开口,“季小姐说您、是骗子,渣男.....”
“还说找不到您就不吃药。”
俞景容脸色一黑。
他刚想说,不吃拉到,关他屁事!
脑海里又浮现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眸,委屈的骂他:“骗子!说好回来的呢!”
俞景容“噌”的一下站起身,脸色莫名又黑了几分。
他迈开步伐,长腿大步流星往外走,几个呼吸间已经消失在了宴会厅。
原地,谢南枭和周聿政相视一眼。
谢南枭眼尾轻挑,勾起一丝兴味。“你说他这是上哪去了?”
周聿政瞥了他一眼,“想知道?”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谢南枭:“.......”
“最没意思的就是你们两个了!”
“一点幽默天分都没有。”
霍彦舟揽着阮清过来,柔声介绍:“清清,这是南枭和聿政你都见过的。”
阮清朝他们微微一笑,“谢总,周总。”
谢南枭挑了挑眉,“阮小姐今天真是光彩照人。”
阮清闻言,脸颊红了起来。“谢总谬赞了。”
周聿政只是朝着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阮清也知晓这位周先生素来冷淡的性子,没有在意。
霍彦舟视线游移,“景容呢?”
“我之前看到他已经来了,这会人又不见了?”
谢南枭和周聿政是看着人跑了的,但是不知道他去哪。
谢南枭抿了一口香槟,才缓缓开口“景容接了个电话离开了,可能有急事吧。”
霍彦舟冷笑出声,“急事?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有什么急事比他这个做兄弟的还重要?
谢南枭一听这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彦舟,今天是你的订婚又不是景容的,他不在也无妨吧!”
霍彦舟被这话堵在嗓子眼,气的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