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医生恭敬的汇报季稀莹的状况。
“俞总,季小姐的脑部遭到撞击,局部有血块阻塞,失忆是正常现象。”
男人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面朝着窗户,半边身姿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思绪。
周身那股摄人的压迫感却强势笼罩在整片室内,白大褂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猜不透这位爷心里在想什么。
半晌,他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能恢复吗?”
医生心底发沭,面上仍然保持着语调的平稳回答:“血块散了就可以。但是不一定---”
“那就让它散。”
医生一愣,交代了一下副作用。“强行散开血块,恐怕会对季小姐的大脑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俞景容唇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在心底嗤笑。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如果傻了就是她的命不好。”
医生懂了他的意思,“我明白了俞总。”
就在医生打算去准备工具时,身后的男人又开口了。
“刚刚没说完的话接着说。”
医生推了推眼镜,严肃道:“是这样的俞总,像季小姐脑部的血块只是说有一定概率会散开,但是不一定能完全消掉,可能消到最后还剩一点点也是有可能的。”
俞景容扯了扯嘴角,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主治医生头皮发麻。“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还不一定能恢复记忆?”
“严格来说,是、这样。”
主治医生顶着压力把话说完了,等着男人的裁决。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俞景容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一只骨节分明的指节富有节奏的敲击在椅子的把手上,一下又一下。
就在主治医师快要顶不住这股巨大的压力时,男人烦躁的“啧”了一声。
“麻烦。”
主治医生试探道:“那俞总…”
“先不用。”
主治医师如蒙大赦,“好的。那俞总我先去查房了!”
“嗯。”
他实在是整不明白这位爷的心思,一会想要季小姐恢复记忆,一会又改变主意。
真是掌权者的心海底针。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助理敲了敲门才进来。
“俞总。”
俞景容掀了掀眼皮,薄唇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如何?”
张助理摇了摇头,把手机里的监控画面调给他看。
“季小姐这个状态不像是装的。”
监控里的少女眼神从俞景容走后就露出一丝失落,紧接着目光便呆滞无神了下来。
就连护士进来要给她打针态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