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瑧表情痛苦不堪,断断续续回答:“我不是霍太太,我没丈夫。不,我有丈夫,但他不爱我,他爱的人叫温栩。”
霍砚站在边上,轻抚下巴的手改摁着太阳穴,昂头听着林瑧一句句控诉着他对温栩的感情,深吸缓呼,最后莫名觉得压抑到不行。
有几次林瑧直接断了回答,限入长久的沉默,连催眠师都用询问的眼神看霍砚,似在问他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林瑧太痛苦了,她将过去五年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回忆加上现有的记忆在身体里打架。
“霍总,霍太太好像很抗拒,还要继续吗?”
催眠师都听不下去了。
霍砚眼尾也起了薄红,强压着情绪,不肯放弃。
催眠师能这么说证明林瑧已经想起了过去的事,他不能就这么结束。
她不记得他,就不记得对他的爱。
她为他生了一对儿女,现在要带着他们离开他离开霍家,他绝对不同意。
在这之前他还带着期望,林瑧不过是玩欲擒故纵,直到她将霍谨的户口转到了严家,他才知道这事不像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了。
“继续,不要停。”
霍砚强压着情绪,他不信。
过去的五年,林瑧所作的一切都在拿命维护着他们之间的婚姻和感情。
她玩了那么多小动作,每次都精准踩在了他确定能救她回来的点上,她的每一次胡闹都只为了他能多陪陪她,跟她多说几句话而已。
这种深爱,霍砚原本是不屑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瑧像变了一个人。
不哭不闹不缠他,不仅如此,还慢慢的跟他拉开距离,划清界线,像是怕招惹了他,怕沾上了霍太太的名号。
处处怕被冠上他们霍家的身份。
霍砚身体陷进沙发里,死死盯着双目紧闭情绪不安的林瑧。
催眠师努力了许久,终于摇头。
“对不起霍总,我尽力了。霍太太不愿意再回忆过去,她的意志力太强了。我没办法让她再继续。”
他的抱歉霍砚并不领情:“既然你不行,我换人。滚出去。”
霍砚平静的话语里暗藏着他涛天的怒意,一直摁着不发作,不代表他不会发火。
事情进行到一半说不行,不如一早就说自己没能力。
催眠师惊出一身冷汗,霍砚一个眼神便能让人不寒而栗。
他赶紧离开,留下林瑧纹丝不动的躺着。
霍砚静静看着林瑧,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