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死心的理由。
她,林瑧,是不可能会爱上他这种男人的。
当初的惊鸿一面,在了解他的为人后林瑧觉得除非自己脑子坏了。
哪个女人会要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当自己老公,还为了与人抢他,奉上自己所有的收入。
这也大概是林瑧唯一想了解的,她当时为什么那么做,或许催眠是个能找出答案的方法,但绝不是她会重新回到霍砚身边的路径。
“瑧瑧,你现在人在哪里?”
霍砚听见严砺的声音,浓眉深锁,唇角勾起一抹残酷与邪性。
“在我这里,在床上。”
严砺以为霍砚在开玩笑,或者故意气他。
“霍总,这种事一点都不好笑,我希望你能完好的把瑧瑧给我送回来。”
严砺实在是担心林瑧的安危。
霍砚为什么会拿林瑧手机。
他觉得这种玩笑开得实在太低级。
“我跟林瑧是夫妻,她现在还是我老婆在我床上有什么问题?”
霍砚的反问让严砺哑然。
霍砚跟林瑧的确还是夫妻。
他们俩拿了离婚证,据说上头不同意要来家访,严砺作为收留林瑧的人,万一上头追究下来,即使他跟林瑧没有任何不正当男女有关系也会被认为破坏军婚,到时候罪名就大了。
但——
霍砚这么说也太气人了。
严砺对跟林瑧在一起并没有抱很大的期望。
对林瑧的感情也不会说没有就没有。
他慢慢的把林瑧当成亲妹妹看待,知道当初霍砚对林瑧有多过分。
“不可能,瑧瑧值得更好的男人去对她。就算这个男人不是我,她也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的。霍总,你不用拿这话来骗我了。
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我希望你能安全将她送回来。我给你两个小时,要么你让瑧瑧给我打电话,否则,两小时后我会报警。”
霍砚戏谑的表情渐渐消失,他冷着脸不客气的把电话挂断了。
不只是林瑧越来越难对付,严砺胆子也肥了。
他爸跟他爷爷都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他敢打上门来威胁了。
霍砚冷哼了声,将林瑧手机关机了。
他走进办公室自己的私密空间,林瑧躺在床上,催眠师已经开始引导她进入梦境。
霍砚在边上盯着,看她逐渐步入梦魇,表情冷然的全程盯着。
催眠师的笔记上密密麻麻写了霍砚需要提到的问题,催眠师首先问的就是:“霍太太,您爱您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