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看到阮氏二字就合上了,不虞看下去。
阮氏此女,最擅蒙蔽利用人心,甚至连他都被骗过一回,不知她这次回京,又要利用人做什么?想要趁着淮望出征,拿下侯府正妻之位?
此事,在淮望出征前他曾问过,阮氏已经为他生下世子,世子生母理当身份尊贵,是否要将她抬作正妻?
淮望拒绝了。
既淮望没这个心思,谢景琛便把二人折子扔在一边。
从未想过后面写得是阮氏被太后扣留宫中数日!
谢景琛重重合上奏本。
“嬷嬷放心,孤这就派人前去慈宁宫,接出阮氏。”
嬷嬷屈膝谢恩。
待嬷嬷离开后,谢景琛叫来太监总管,命他亲自去慈宁宫接人,但在他说出慈宁宫二字时,忽然间想起了当年在文德殿中,在先皇临终前听到的那些话,眼中分明闪过厌恶之色。
“直接派禁军前去,不必同慈宁宫的任何人啰嗦半句。”
太监总管微愣了下。
但短暂到无人察觉,他躬身应下:
“是,陛下!”
禁军在后宫来去自如,无人敢拦,他们得了上头命令,并未大张声势地闯入慈宁宫,而是趁夜色正浓,悄无声息地寻到了关押阮娘子之地。
强行带走了阮娘子。
阮荔睡得正迷糊时,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得知是禁军前来救她,慌忙套上衣裳,与丹若姑姑相互扶持着逃出慈宁宫。
但禁军并未放她们出宫。
而是将她们带到了文德殿中。
丹若看着头顶上方文德殿几个大字,嘴唇都在发抖。
深更半夜,侯爷还在为大夏拼命,陛下又想要不顾闲言碎语,将娘子叫至文德殿中,
一旦……
一旦传出去……
“阮娘子来了,陛下正等着娘子,您快进去罢!”
立在门口的太监和颜悦色地催促。
阮荔颔首,道了声谢。
与丹若姑姑二人正要进去,谁知太监伸出手,拦下了丹若,“陛下只召见阮娘子一人,这位姑姑就请留在外面。”
扶着她胳膊的手捏紧。
阮荔侧首,她也不愿单独去见陛下。
但她之前利用陛下拿到腰牌,从京城逃了出去,这件事,只怕陛下不会轻易让它过去,总要有人将这件事彻底解决才好。
且,陛下也少不得要问她,太后为何要将她扣留在慈宁宫中。
“姑姑。”阮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