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的车。这车上坐的,都是去保家卫国的兵。”
“你在这儿撒野,问过这身衣服了吗?”
“草!给脸不要脸!”花臂男急了,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水杯,照沈峰的脑袋抡下来,“打的就是你!”
“小心!”陈文喊。
沈峰没躲。
他手腕一翻,把那只薅着李二牛衣领的手臂拧到背后,顺势起身,一肩顶进花臂男胸口。
花臂男踉跄后退,脚下一绊,仰面摔进座位,后脑磕在椅背上,眼前一黑。水杯脱手飞出去,当啷啷滚了老远。
沈峰压住他挣扎的手腕,膝盖抵住他后背,把他死死钉在原地。不折骨,不见血,就是让他动弹不得。
后面几个混混炸了:“妈的,敢动手!废了他!”
车厢里的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新兵们人多,可都是学生,哪见过这阵仗,全懵了。
沈峰站了起来。
他把书搁在座位上,慢慢卷起袖子。小臂上,几道疤还没长平。
他扫了那几个混混一眼。
就这一眼,几个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让人拿钢管往死里抡过、也拿板砖拍回去过的人,才有的眼神。
“想打架?”
沈峰往前走了一步。
“来。”
“谁先上,谁先死。”
声音不高。
几个混混僵在原地。他们是老油子,看得出来,这小子不咋呼,是真敢下死手。
再说这一车去当兵的新兵,几百号人。真闹起来,他们讨不了好。
“你……你等着!”一个混混扶起花臂男,嘴硬,“行。你够种。这事没完!”
“滚。”
几个人架着花臂男,一瘸一拐地溜了。
车厢里静了几秒,哗一下炸出一片叫好。
“牛逼啊兄弟!”
“太解气了。”
李二牛一脸崇拜:“峰哥,你刚才那一手,帅炸了。练过吧?”
陈文扶了扶眼镜,又臊又服气:“谢谢啊……刚才我……”
“不用谢。”沈峰坐回去,把书拿起来,“记着,穿上这身衣服,就别怂。连个流氓都怕,往后咋上战场?”
陈文脸一红,连连点头:“记住了。”
动静很快惊动了查车厢的乘警和接兵连长。那伙混混在下一站被乘警拦了下去,移交地方处理。接兵连长绕着车厢走了一圈,在沈峰跟前停了停,把他上下打量一遍。
“小子,手上有数。”连长压着嗓子,“这回算你护着战友。可下了车,是骡子是马,拉到训练场上见。别在车里逞能,听见没有?”
“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