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外头,一个女人凄厉地喊。
“拦住她!快拦住她!”保安的吼声跟着响起来。
所有人都回头看。
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妇女,怀里抱着张黑白遗像,疯了一样往里冲。几个保安拽她,愣是没拽住,让她挣脱了,冲进了内场。
“陈天河!你还我丈夫命来!还我血汗钱!”
女人跪在红毯上,举着遗像,嗓子都喊劈了。
现场唰地静下来。记者的长枪短炮全调过来,对着她一顿猛拍。
台上领导的脸都变了。赵刚眉头拧成疙瘩,摸出对讲机就要叫人。
陈天河摆了摆手,拦住他。
他整了整西装,脸上一点不慌,反倒换上一副痛心疾首,快步走下主席台,来到女人面前。
“大嫂,快起来,地上凉。”
陈天河弯下腰,亲自去扶。
“别碰我!杀人犯!”女人狠狠推他一把,一口唾沫吐在他那身贵西装上。
保安吓坏了,就要扑上来按人。
“住手!”陈天河厉声喝住,“不得无礼!”
他没擦唾沫,蹲下来,看着女人怀里的遗像,叹了口气。
“大嫂,我知道你。李国富的爱人,对吧?”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国富是我们工地的优秀班组长。上个月,他夜里私自上脚手架,操作失误,摔下来,走了。这事,我也痛心。”
“你胡说!”女人哭喊,“李国富是你们逼死的!你们拖欠工程款,他去要钱,让你们的保安打断了腿,这才从楼上掉下来的!你们这是谋杀!”
人群嗡的一声。
陈天河脸上掠过一丝阴狠,一闪就没了。
他站起来,对着镜头,眼眶居然红了。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乡亲。恒泰这么大,底下几十个施工队,难免有管不到的地方。国富的死,警方虽然定了意外,可我当董事长的,有责任。”
他回头冲秘书喊:“拿钱来!”
秘书提着个黑皮箱跑过来。
咔。皮箱打开,一沓一沓崭新的百元钞,银行的封条都没拆。
陈天河拿起几捆,塞进女人怀里。
“大嫂,这是五十万。不合规矩,算我个人的抚恤金。国富走了,你还得过日子,孩子还得上学。拿着。”
女人愣了。看看怀里的钱,又看看他那张诚恳的脸,一时不知道咋办。
“还有。”陈天河接着说,“工程款的事,我亲自督办。底下要真有人乱来,我绝不姑息!请大家相信恒泰,相信我陈天河的人品!”
“好!”
人堆里不知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