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了。留在学校的,也转来转去。这数据本来就是动态的。”年轻男人试图解释。
“你笨啊。数据是死的吗?该调的时候要调一调。只要别太离谱,上面不会一个个查。”
陆浩明听了一会儿,轻轻后退一步,继续往前走。他没有进去,也没有跟谁表明身份。但他在本子上记下了一句话:“基教科,数据。”
三楼是局领导办公室。陆浩明走到楼梯口,正要继续往上,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同志,你找谁?”
他回头,一个年轻的女干部手里抱着一摞文件,正疑惑地看着他。她穿着浅蓝色的工作服,胸前别着一枚团徽。
“我找陈局长。”陆浩明说。
“陈局长在开会。你哪个单位的?有预约吗?”女干部打量着他。
陆浩明还没说话,旁边一间办公室的门开了,走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看见陆浩明,愣了一秒,随即脸色一变,快步迎上来:“陆县!您怎么来了?怎么没让办公室通知一声?”
陆浩明认得他,教育局的副局长,姓顾,分管财务。他之前在发改局时跟顾局长打过几次交道。
“不用通知。我就是随便来看看。”陆浩明说。
顾副局长搓着手,有些局促:“您里面坐。陈局长在四楼开校长会,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不打扰她开会。这样,你带我把局里几个科室转一转。我看看大家的工作状态。”陆浩明说。
顾副局长连连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陆浩明在顾副局长的陪同下,从二楼到五楼,把教育局的每一个科室都走了一遍。每到一个科室,顾副局长都要先说一句:“这是县里新来的陆县长,分管咱们教育工作,来看望大家。”然后科室里的人纷纷站起来,有的叫“陆县好”,有的只是点头。陆浩明一一回应,偶尔问几句话,语气温和,但问题不软。
在财务科,他问:“今年生均公用经费拨到学校了吗?”财务科长支支吾吾:“拨了一部分。还欠一些。”
“欠多少?”
“大概……四五百万。”
“什么原因?”
“县财政调度问题。局里已经打了三次报告了。”
陆浩明点点头,没再追问。
在基建办,他问:“全县还有多少学校存在危房?”基建办主任说了一个数,陆浩明听着,记了下来。
在人事科,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