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或其家人的。”
“那可能是通过中间人转的。”
“中间人?谁?”
“赵国强。”
周主任愣了一下。“赵国强?李国良的小舅子?”
“对。他是洗钱的通道。孙德才把钱转给他,他再转给陈国良。”
“你有证据吗?”
“没有。但可以找。”
“怎么找?”
“查赵国强及其家人的账户流水。查到了异常转账,就是证据。”
“查赵国强,需要省纪委的函。”
“周主任,您帮我写。”
周主任写了函。我拿着函,去了银行。银行的人看了函,让我等。等了半天,终于拿到了赵国强及其家人近十年的账户流水。厚厚一摞,装了好几个档案袋。我翻了翻,发现了一个规律:每隔几个月,就有一笔大额进账,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进账后不久,就会转出一部分。转账的去向,有陈国良的账户,也有陈国良老婆的账户,还有陈国良儿子的账户。
我把这些流水标注出来,报给了周主任。他看了,沉默了很久。
“陆主任,这些流水,是证据。”
“周主任,够了?”
“够了。可以立案了。”
从招待所出来,我站在院子里,点了一根烟。陈国良的案子,终于可以立案了。查了这么久,跑了这么多趟,终于有了结果。刘德厚等了十八年,张桂花等了五年,王老四等了三年。等的不是孙德才,是陈国良。陈国良倒了,他们的气就顺了。气顺了,日子就好过了。
晚上,赵琳打电话来。
“陆主任,听说你查出了陈国良的问题?”
“你听谁说的?”
“我爸。他说,你找到了证据。”
“对。可以立案了。”
“你小心点。陈国良不是孙德才,他的背景更深。”
“不怕。”
“你这个人,太犟。”
“不是犟。是原则。”
她沉默了。
“赵琳,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个?”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你了。”
我沉默了。
“你不想我吗?”
“想。但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说了,就会想见你。见了,就会动心。动了,就收不住。”
“那就不要收。”
“不能。”
她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