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名下的呢?他们朋友名下的呢?查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
我把房产信息报给了赵国栋。他看了,沉默了很久。
“小陆,五套房产,说明不了问题。”
“赵书记,说明不了问题,但能说明他有问题。一个副县长,工资也就四五千,哪来的钱买五套房?”
“也许他有其他收入。比如,家里做生意,或者老婆挣得多。”
“赵书记,他老婆是家庭主妇。没有工作。”
“那他儿子呢?女儿呢?”
“他儿子在县城开了一家小公司,生意一般。他女儿在省城当老师,工资也不高。”
“那你觉得,他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从孙德才那里来的。孙德才给他送了钱。送了钱,他帮孙德才办事。办了事,孙德才继续收钱。收了钱,继续给他送。恶性循环。”
“你有证据吗?”
“没有。但可以找。”
“怎么找?”
“从银行流水入手。查陈国良及其家人的账户流水。查到了异常转账,就是证据。”
“查银行流水,需要省纪委的函。”
“赵书记,您帮我找周主任。”
周主任同意了。我拿着省纪委的公函,去了银行。银行的人看了函,让我等。等了半天,终于拿到了陈国良及其家人近十年的账户流水。厚厚一摞,装了好几个档案袋。我翻了翻,发现了一个规律:每隔几个月,就有一笔大额进账,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进账后不久,就会转出一部分。转账的去向,有外地的账户,也有本地的。外地的,查起来麻烦。本地的,倒是容易。
我把这些流水标注出来,报给了周主任。他看了,沉默了很久。
“陆主任,这些流水,说明不了问题。”
“周主任,说明不了问题,但能说明他有问题。一个副县长,工资也就四五千,哪来的这么多大额进账?”
“也许是他儿子孝敬的。”
“他儿子的小公司,一年利润也就十几万。哪来的钱孝敬他?”
“那你觉得,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
“从孙德才那里来的。”
“你有证据吗?”
“没有。但可以找。”
“怎么找?”
“从孙德才的账户流水入手。查他的转账记录,看有没有转给陈国良或其家人的。”
“孙德才的账户流水,我们已经查过了。没有转给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