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心底那点火气彻底没了,剩下的只有一阵酸涩。
“你……你就是个神经病。”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脸颊不听使唤地热了起来,红晕顺着耳根蔓延。
夏绮梦轻笑了一声,环在鹿依依腰上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我是神经病,那你是什么?”
她低下头,凑近鹿依依的耳朵,坏心眼地一口咬住。
“大半夜跑出来找神经病的小笨蛋?”
鹿依依偏过头,想躲开她温热的呼吸,却依旧被她精准捕捉,耳朵尖红得滴血。
“我才不是笨蛋……”
“那你为什么出来?”夏绮梦不依不饶,跟着凑过去。
“我刚才说过了!”鹿依依炸毛了,抬脚踢在夏绮梦的小腿上。
夏绮梦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揽住鹿依依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再说一遍。”夏绮梦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想听。”
鹿依依被她抱在怀里。
那股勾人心魂的花香无孔不入,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
身体的本能又开始作祟。
腿有点软,腰也使不上劲,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骨子里的驯化程序被激活了。
她想靠过去,想被主人抱得更紧。
脑子晕乎乎的,视线开始迷离,像喝醉了酒。
那些清醒时的抗拒和倔强,在早被调教好的本能下溃不成军。
她抗拒不了这个味道,也抗拒不了这个拥抱。
夏绮梦定下的规矩,刻在她的潜意识里。
只要主人靠近……她就必须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