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凳子上似的。
李来福靠着桌子,手里夹着烟,桌上摆着两份空白的笔录纸,一个字没写。
范德彪推门进去,李来福扭头看了他一眼:“审完了?”
“完了,全撂了。”范德彪拉了把椅子坐下,下巴朝易中海的方向一扬,“他什么情况?”
李来福把烟掐了,嗤了一声:“嘴闭得比蚌壳还紧,要不要上点手段?”
范德彪摆了摆手:“不急。”
他站起来,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易,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你。”
易中海依然没有反应,低着头,像是根本没听见范德彪的话。
范德彪也不恼,扭头冲李来福一扬下巴:“来福哥,走了。”
李来福跟着他出了审讯室,范德彪从兜里掏出钥匙,把门锁上了。
然后去搬了把凳子过来,放到审讯室门口,往那儿一坐,翘起二郎腿,掏出烟点上。
李来福靠在旁边的墙上,看着他这副架势,嘴角抽了一下:“你就这么笃定会有人来?”
范德彪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别人我不清楚,但这家伙我可太清楚了。”
李来福摇了摇头:“行,你先坐着,我去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