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的话被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范德彪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怎么?不服?”
易中海想到自己的处境,到底没敢吭声,缓缓低下头。
范德彪伸手推了他一把:“赶紧走。”又回头冲老王头招呼道:“姥爷,我先去忙了。”
老王头点了点头:“去吧,忙完了早点回去歇着。”
范德彪应了一声,推着易中海往后院走去。
魏东平推着自行车,缩着脖子跟在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让人看不见才好。
到了后院,范德彪把两人分开关进审讯室里面,转身朝值班室走去。
范德彪推开值班室的门,刘志强正趴在桌上打盹,李来福翘着二郎腿看报纸。
听见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刘志强看见是范德彪,愣了一下:“德彪?你不是请假了吗?跑回来干啥?”
“路上捡了两个人,关后院了。”范德彪从兜里掏出烟散了一圈,自己点上,“一个贪了何雨柱兄妹好几年生活费的老东西,一个收钱办事的邮递员。”
李来福放下报纸,眉头一挑:“贪孩子生活费?这他妈还是人吗?”
“所以带回来审审。”范德彪吐了口烟,“来福哥,咱俩一人一个?”
“行。”李来福掐了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你审哪个?”
“邮递员吧,嘴软,好撬。”范德彪把烟掐了,“那老东西嘴硬,交给你了。”
来到后院,两人各自走进一间审讯室。
魏东平确实好审,范德彪还没怎么问,他就跟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
等他说完,范德彪把笔录递了过去:“签字画押。”
魏东平连连点头,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上红手印。
范德彪接过笔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收了起来。
魏东平双手绞在一起,开口问道:“公安同志……我……我这情况严重吗?”
范德彪看了他一眼:“这个不归我管,不过你配合调查,我会如实上报的,这样在量刑上会酌情考虑。”
魏东平一听“不归我管”几个字,脸又白了几分,但听到“酌情考虑”,又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谢谢公安同志,谢谢公安同志。”
“行了,老实待着。”说完范德彪拿着笔录走了出去。
他出了审讯室门,把门锁上,朝隔壁审讯室走去。
隔着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一眼,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双手铐在身前,腰板微微塌着,不声不响,跟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