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在洞里待不住,烟一熏就得往外跑。洞口堵了两个,只剩这一个,它只能从这里出来。”
范德彪蹲在洞口旁边,把猎枪收了起来,脱下衣服两只手撑开,像张网似的罩在洞口上方。
“这叫烟熏法,老猎人都这么干。”
许大茂蹲在他旁边,眼睛死死盯着洞口,大气都不敢出。
烟不停地往洞里灌,过了大约两三分钟,洞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团灰褐色的影子猛地从洞口窜了出来——范德彪眼疾手快,褂子往下一扣,连兔子带洞口捂了个严严实实。
那兔子在褂子底下拼命扑腾,四条腿蹬得啪啪响,劲儿还不小。
范德彪隔着褂子一把按住,拎起来掂了掂,冲许大茂一扬下巴。
“拿着,绑上。”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细麻绳,开始绑兔子。
范德彪把褂子抖开,继续罩在洞口上方,眼睛盯着洞口,耳朵竖得老高。
许大茂蹲在他旁边,压低声音问:“彪哥,里头还有?”
“兔子一窝至少四五只,这才一只,急什么?”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不吭声了,眼睛死死盯着洞口。
果然,没过两分钟,洞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第二只窜出来的时候比第一只还猛,差点从褂子边上溜出去。
范德彪手一翻,连兔子带土捂了个结实,一把按住,拎起来丢给许大茂。“绑上。”
就这样如法炮制,一连抓了五只兔子。
大的得有三斤多,小的也有两斤,倒挂在许大茂手里。
许大茂拎着那一串兔子,笑得嘴都合不拢:“彪哥,五只!五只兔子!这回去够吃好几顿了!”
范德彪站起来,把褂子抖了抖,搭在肩上。
弯腰捡起猎枪,往林子深处看了一眼:“走吧,去找傻柱他们,看看那边打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