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一起,丢给刘光天。
“走,接着找。”傻柱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攥紧弹弓,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范德彪带着许大茂又走了一会,还是一无所获。
许大茂实在忍不住了,跟在后面小声说:“彪哥,咱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这连个动静都没有,是不是这边根本没东西?”
范德彪还是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他忽然停下来,蹲下身子,盯着地上看。
许大茂凑过去一看——地上有一小堆粪便,圆溜溜的,黄豆大小,还带着点湿气。
“彪哥,这是……”许大茂压低声音。
“兔子粪,新鲜的。”范德彪用手指拨了拨那堆粪便,站起来,目光开始在地上扫,步子放得更慢了,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许大茂跟在后头,什么也没看出来,只觉得地上全是草和土,哪有什么兔子?
范德彪走了大约二三十步,忽然停下来。
他弯腰拨开一丛草,露出一个拳头大的洞口,洞口边缘的土是新鲜的。
“兔子洞。”范德彪蹲下来,看了看洞口的大小,又看了看周围,站起来往左边走了十几步,拨开另一丛草——又一个洞口。
又往右边走了十几步,扒开灌木——第三个洞口。
许大茂跟在他后头,看得目瞪口呆:“彪哥,您怎么知道这洞有几个口?”
“狡兔三窟,老话不是白说的,兔子精得很,不会只留一个出口,至少两三个。”
许大茂蹲在洞口边上,往里瞅了瞅,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挠了挠头,抬头看着范德彪:“彪哥,这在洞里,我们也抓不到啊?总不能把手伸进去掏吧?万一咬着呢?”
范德彪看了他一眼:“谁说让你抓了?”
许大茂一愣:“那怎么办?”
“笨死你得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站起来,冲许大茂一扬下巴:“去,扯点草,把这两个洞口堵上。”
许大茂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干了。
他蹲在地上,薅了两把干草,塞进那两个洞口,又用手拍了拍,压严实了。
范德彪蹲在剩下的那个洞口前,又从旁边薅了一大把干草,堆在洞口,把火柴划着了,凑近干草。
“彪哥,您要烧?”许大茂瞪大了眼睛。
“不烧,熏。”范德彪把火点着,干草烧起来,火苗不大,但烟不小,一股青烟顺着洞口往里钻。
他又往火上添了两把湿草,火苗小了,浓烟滚滚地往洞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