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领着三人穿过夹道,来到东跨院。
傻柱把鱼往灶台上一搁,撸起袖子就开始忙活。刮鳞、开膛、掏内脏,一气呵成,刀法利落得跟表演似的。
刘光天在旁边打下手,递刀递盆,跑前跑后。
“光天,去把外面那捆柴火抱进来。”傻柱头都没抬。
“得嘞!”刘光天屁颠屁颠跑出去了。
范德彪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叼着烟,看着傻柱忙活,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指了指墙角的橱柜:“柱子,柜子里有馒头,多热点,少了不够吃。”
傻柱手上动作没停,随口问了一句:“多少够啊?”
范德彪想了想:“先热三十个吧。”
傻柱手里的刀顿住了,扭头看着范德彪,眼睛瞪得溜圆:“三十个?彪哥,你们家过年呢?”
许大茂站在门口,浑身还湿着,头发上挂着水草,闻言打了个喷嚏,接了一句:“傻柱你是不知道,彪哥一个人就能造十几个,你热少了咱都得喝鱼汤泡西北风。”
傻柱看了看范德彪那体格,咽了口唾沫,没再废话,打开碗柜一看——嚯,白花花一堆馒头,码得整整齐齐,少说四五十个。
他回头看了范德彪一眼,范德彪叼着烟,下巴一扬,那意思很明确:热!
傻柱摇摇头,把馒头捡出来码上蒸屉,心里嘀咕了一句:这饭量,养不起,真养不起。
许大茂又对范德彪说道:“彪哥,我先回去换身衣裳,顺便把酒拿过来。”
“去吧。”范德彪摆了摆手,“别拿那便宜货啊,上回那老白汾就不错。”
“得嘞!”许大茂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傻柱那边已经把鱼下锅了,葱姜蒜往油里一爆,“刺啦”一声,香味瞬间炸开,满屋子乱窜。
刘光天抱着柴火进来,闻见味儿,咽了口唾沫:“柱哥,你这手艺,绝了!”
“少拍马屁,赶紧添把火。”傻柱嘴上不耐烦,嘴角却压不住。
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鱼香味顺着窗户缝往外窜,满院子乱跑。
易中海坐在门口,茶缸子端到嘴边又放下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半天没再喝一口。
后院刘海中家里,二大妈闻着味儿看了一眼桌上的窝头,叹了口气。
刘海中板着脸,忽然一拍桌子:“刘光天这臭小子,跟着去吃鱼,也不知道往家拿两条——回来看我不打不死他!”
刘光福缩在一边不敢吭声,默默在心里为二哥祈祷。
前院阎埠贵坐在门口,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