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字条。
“崇安,我被人欺负了!”
那边秒回:“怎么回事?我给你打电话,传字条太慢。”
“就传字条,打电话不方便。你别问怎么回事,先帮我打个人!”
这是郎秋月第一次提出这么暴力的要求,高崇安竟真的不问缘由,“打谁?你只管说!”
“打胡志远,用空间的隐藏功能,别让他看到你。至于原因,我晚上再告诉你。”郎秋月想了想,把胡志远可能带孩子去医院了的动向说了,又把要打他那留了指甲的小拇指的要求也说了。
高崇安回复:“行了,事情交给我你就不用管了。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知道高崇安会给自己出气,郎秋月的委屈才消减些。
情绪低沉地去给闻老打电话,可是一直没人接。
她回来后,一点工作的心情都没有,继续坐在办公位上发呆,满脑子想的都是前世胡志远倒台的事。
前世,她只是农科院的家属,和胡志远打过罩面,却没有什么接触。
只是在胡志远因作风问题被撤职后,听田博宇和邻居们提起过。
她还以为,胡志远撤职和林琳有关,没想到胡志远弃车保帅先发制人,打了林琳一个措手不及,自己却毫发无伤安然无恙。
那天目睹林琳被胡志远的媳妇殴打,被宋德来带人把她关进办公室,就已经觉得够惨了。
刚才在胡志远办公室的经历,更让郎秋月心生恶寒。
胡志远德不配位,这种办公室咸猪手,仗着院长的身份,不知道骚扰祸害了多少女同事。
只让高崇安把他暴打一顿,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想到这里,郎秋月亲亲咬住唇,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胡志远扳倒。
突破口,就在林琳。
如果林琳说的是真的,和胡志远谈了一年的恋爱,会连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她看了看时间,离中午下班还早,找了个借口到西北农大办点事。
她就不信了,大雁飞过都会留痕。
他胡志远偷吃,能把嘴擦得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