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科院大门与西北农大后门仅隔一条马路,很快,郎秋月就到了林琳的办公室。
可询问之后,她心头一沉。
办公室的女老师告诉她,林琳已经被借调到西域宁依市。
那里距离齐木市足足一千多公里,山路盘绕,路况险峻,连火车都没通,坐长途汽车得四天才能到。
郎秋月仍旧不死心,连忙追问:“老师,请问您有林琳老师在宁依市的具体地址吗?”
女老师停下手中的笔,抬眸打量她一眼,“你找她做什么?”
“我之前借了林老师不少专业书籍,现在她调走了,我想着把书寄过去还给她,不然心里不踏实。”郎秋月诚挚回答。
看到她清雅秀美,是农大的学生模样,女老师就放下疑虑。
打开抽屉翻找一阵,终于在一个笔记本的扉页上,找到了林琳的新地址。
郎秋月仔细抄录下来,然后就近找了邮局,拨通总机尝试联络,却被接线员告知,宁依市那边还没通程控电话,想要联系,只能靠书信。
郎秋月当即买了信封、信纸、邮票,信写好,为稳妥,专门寄了挂号信。
可是连挂号信最快都要十五天,又是冬季天冷路滑,说不定还会结冰封路,这么一来,最快也得二十天。
一去一回,将近两个月。
郎秋月办好挂号手续,叹了口气,已经不抱太大希望。
回办公室的路上,空间里收到高崇安传来的字条,只有两个字:“搞定!”
到了办公室就听萧明义说,胡院长生病住院了,由钱江代理,一般事务提交给钱江审批,特别重要又不着急的事,等到胡院长出院以后,还是由胡院长亲自审批。
这么一来,郎秋月的事,也有了缓冲。
可是不知怎么了,郎秋月一直给闻老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她就这么心事重重地一直到晚上下班,走出农科院大门,上了高崇安的吉普车后,她再也抑制不住,扑进高崇安的怀里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
高崇安知道郎秋月是个性格坚强的姑娘,哪怕是两天前在鸿春园,被梁音指着鼻子说她妈妈没名没份,郎秋月哭得也没有这么伤心。
上一次这么扑在他怀里哭得不管不顾,还是在农场的教室里,被三个劳改犯威胁到生命的时候。
这次肯定也是出了大事,他心疼地把郎秋月护在怀里,轻轻捧着她的脸,柔声问:“怎么了?胡志远给你气受了?”
郎秋月轻轻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