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的?会不会也给小妹钱了呢?
林晚禾她攥了一下口袋,把脸偏过去,看着墙角睡着的两个儿子。
“睡吧。”她说。
屋里,王桂兰压着嗓子说:“给了她五十。”
林大山“嗯”了一声,没抬头。
“老林,”王桂兰的声音更低了些,“你说……我是不是太偏心了?”
她伸手摸了摸钥匙,“金镯子本来该给她的,可咱俩商量来商量去,还是舍不得。
五十块钱……倒是够花一阵子了。”
林大山把卷好的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才闷声道:“金镯子是留给稚鱼的,闺女将来出门子要有件体面的东西。
晚禾……当年也是给了嫁妆的,再说哪有出门的闺女带着丈夫孩子回娘家住的,给点钱傍身就行了,她在乡下这些年吃了苦,可咱家也不宽裕。”
王桂兰没接话,她当然知道不宽裕。
金镯子是她娘传下来的,就这一只,给了晚禾,稚鱼将来出嫁就什么也没了。
银镯子已经给了稚鱼,小姑娘也到了该打扮的年纪,给也就给了。
可金的不一样,金的更值钱,不管在什么时候能救急,她舍不得给二闺女,这是实话。
“晚禾那孩子懂事,拿了钱啥也没说。”王桂兰搓了搓手,“就是……我看着她手上那些裂口,心里头还是难受。”
林大山又吸了一口烟:“那你就多照看着点,多跟认识的人聊聊,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工作,总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老大家的看着难受,他们自个也难受儿。”
“嗯。”王桂兰应了一声,可心却没抱多大希望。
毕竟这年头,哪怕是一个临时工都是大把的人抢着去,他们家没人脉,没钱,等得到消息,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