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把腕上那只银镯子握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不明白有什么不一样的?
可梦里,二姐的血滴的上面,确实开启了空间。
林稚鱼想到这里,狠狠心,从笔筒里取过一个美术刀,轻轻在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一滴血珠很快就冒了出来。
林稚鱼没有犹豫,把血滴到银镯子上。
她眼睁睁看着那滴血被银镯子吸了进去,纹路里干干净净的,一丝红色都没留下。
然后她脑子里嗡了一下。
一片空间在她意识深处展开了,不大,约摸半分地。
原来,书里二姐的空间,就是这个。
林稚鱼低头看了一眼食指上那道小口子,血已经止住了。
镯子还在掌心里,银白色,凉丝丝的,跟方才没什么两样。
她呼出一口长气,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成了,空间认她了。
镯子现在就是个简单的装饰品,她把银镯子放在柜子里锁好。
毕竟,二姐一家回来,大哥大嫂正是怨气冲天的时候,她这闷不吭声的得了好处,还是瞒着些好。
接着,林稚鱼把之前签到得来的100元分50元放到空间,至于最下方她攒的那一盒子钱,她放在那里没动。
谁知道这个空间和系统会不会突然消失呢?万事还是留一手比较好!
林晚禾从主屋里出来了。
她低着头,脚步比进去时快了些,右手不自觉地攥着裤兜,她走回木板床边坐下。
顾望川还没睡,靠着墙半坐半躺,手里攥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两个睡着的小子扇风。
他还没开口,林晚禾压低嗓子,“妈给了五十块钱。”
说着,把裤兜里那叠东西掏出来,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叠得不算齐整。
顾望川手里的蒲扇顿了一下,他在塬上这些年,一整个生产队年底分红都分不到五十块。
他咽了口唾沫,“妈主动给的?”
“嗯,说是给咱俩和孩子用的。”林晚禾把钱折好,犹豫了一下,递到他跟前,“你收着吧。”
顾望川看了一眼那叠钱,又看了一眼她的脸,没接,他把蒲扇搁在膝盖上,伸手把她的手拢回去。
“你收着,你管钱细。我粗手粗脚的,揣两天就丢了。”
林晚禾嗯了一声,把钱仔细叠好塞回贴身口袋里。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顾望川重新拿起蒲扇,扇了两下,低声说了句:“你妈还是疼你的。”
林晚禾心中隐隐是高兴的,可是她就是不由自主的想,妈在她之前叫小妹过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