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感觉像被钳住了,动都动不了。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抬起头,看着宋绵绵。
宋绵绵的脸上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没有使劲的表情,就那么平平淡淡地看着他。
“叔,您是长辈,是里正,有身份有脸面,犯不着跟一个老太太置气,要是动了手,有理也变成没理了,我晓得你替闺女出头是好意,可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这事,咱们讲理,不动手。”
钱里正被她这么一说,愣了一下,往前冲的势头缓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伏的。
他看着宋绵绵,心里头的火气慢慢压下去了一些。
宋绵绵转过头,看着杨氏。
“奶,您要是闲事儿闹得不够大,那就尽管接着闹,要是把人家惹急了,动了手,吃亏的是谁?大堂哥还在屋里躲着呢,你能替他挡几拳?你这把老骨头,经得起几下?”
杨氏的嘴张了张,把叉在腰上的手放下来了,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