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怎么办?
感觉被部落其他兽人、幼崽瞧见,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都只会记住她是个秃毛崽子,她不要面子的吗?
再想到未来几年,不知道要像今天这样洗几回,白果感觉身上余下的毛毛岌岌可危,当即问黑戈、银雨:“阿母、阿父,我以后可以自己洗澡吗?”
“崽崽,你还小,自己洗不干净。”银雨尴尬地摸着鼻子,将白果抱过来小声跟她保证:“阿母保证下一次绝对轻轻的。”
虽然得到了银雨的承诺,但白果还是担心到时候她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新毛毛,被黑戈或者银雨洗一次就离家出走。
毕竟前车之鉴摆在这里。
银安起身去翻兽皮,找出两张颜色好看的兽皮在白果身上比划,似乎想做点什么。
两张兽皮并不大,但胜在颜色好看,一张是淡淡的粉,一张是浅浅的黄。
“哇!好漂亮!”白果眼睛一亮,不等银安开口,立刻从银雨怀里跳下跑过去,伸爪摸了摸兽皮。
“喜欢吗?”银安问。
“喜欢!”白果点头,虽然她现在穿成熊猫幼崽不用穿衣服,但为人的记忆让她总有种在裸奔的别扭感,何况她还是个秃毛的熊猫幼崽。
银安:“用这两张兽皮给你做兽皮裙?”
白果用爪爪在腰间比划了一下,“这样?”
银安点头。
白果拼命摇头,把粉色那条兽皮拿过来在身上试了一下,确定长度足够后,果断提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这样……再这样!”白果说完,不确定地问:“大哥听懂了吗?”
白果说的是最简单的无袖无领背心裙,如果银安听不懂话,就只能改成更简单的吊带裙。
银安没做过白果说的那种兽皮裙,但看起来不难的样子,于是点头同意:“我试试。”
“谢谢大哥!大哥最好了!”白果开心地扑过去,抱着银安一顿撒娇,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银安笑着将她推开,“行了,去玩吧,做好了喊你。”
银雨见白果开心,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果然,还是银安有法子哄人。
白果乖乖退开,找到刚才那块兽皮在胳膊下围了一圈,又找根细藤在中间绑住,然后拿了一个最小的兽皮袋:“阿母、大哥,我去找二哥玩啦!”
大哥给她做漂亮的兽皮裙,她要给大哥找消炎的草药。
好像蒲公英、马齿苋都能消炎去肿来着,她记得在部落广场那边见过。
“去吧!别跑远,一会就吃饭了。”银雨在后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