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刚到家,浑身狼狈的银安,一抬头就对上洗得浑身香喷喷的父母和弟弟妹妹,瞬间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缩在兽皮里自闭的白果被浑身狼狈,背上还受了伤的银安吓了一跳:“大哥,你背上怎么受伤了?!”
这还是白果穿越后,第一次见到兽人受伤。
银安发现白果胆子有点小,于是侧过身,免得背上的伤口吓到她。
黑戈仔细看了银安伤口一眼,不甚在意地问:“采集队回来路上遇到凶兽了?”
银雨将白果放下,上前查看银安的伤口,确定没有伤到筋骨,不禁松了一口气。
“嗯,回来路上遇到三只铁脊狼,救人时后背不小心被抓了一下。”银安没有细说,只简单解释了一下受伤原因,然后朝白果笑:“妹妹别怕,只是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银安说得轻描淡写,白果却听得心惊胆颤,那伤口皮肉外翻,就算兽人自愈力惊人,也不可能短短两天痊愈。
但不管是大哥这个当事人,还是家里的阿父、阿母,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难道真是她大惊小怪了?
白果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提议道:“要不给巫看看?拿点药擦擦?”
好歹敷点消炎的山药草呀!
“真不用,一会让阿父用盐水擦擦就行。”银安心头一暖,见白果一直裹着兽皮,担心她会闷,于是把她身上的兽皮拿走。
白果注意力都在银安的伤口中,一个没注意,裹着的兽皮被抽走,有些没反应过来。
望着身上只剩薄薄一层毛的白果,黑戈、黑晨两父子震惊地张大嘴巴。
“白果,你怎么秃了?!”
“妹妹,你好秃!”
银雨傻眼了,虽然知道白果被自己洗秃了,但着实没想到几乎全秃。
她回过神,从银安手上抢回兽皮把白果重新包住,起身转头给了黑戈、小黑狼一个大逼兜:“瞎说什么?白果只是在换毛!对,换毛!”
挨了一下的黑戈也不生气,只是满脸尴尬地拎着小黑狼往外走:“我、我带黑晨去烤肉!”
银安回过神,看看脸色难掩尴尬的阿母,又望望眼泪汪汪的白果,想到他们刚从部落后山回来,以及小时候阿父、阿母给他洗澡时的手劲,似乎明白了什么。
银安一时间既心疼又有些哭笑不得,隔着兽皮将白果抱起放在腿上,用手虚虚摸着白果的脑袋,轻声安慰:“没事,会长出来的。”
白果眼神怨念o(一︿一+)o,她知道会长出来,问题是没长出来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