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果和大少爷和离,万一大少爷以后再娶个心肠不好的,受苦的可全都是小少爷。”
冯氏也显然想到了这一点,抓着县令夫人的手,连连点头。
“是,我一直说着为了福哥儿,却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冯氏听着儿子的哭声,扭头想拉温三金的手,求她去看看儿子的情况。
但手却被温三金避开了。
她脸色一白,以为温三金还惦记着刚刚她说要和温江柏和离的事情,正打算解释,却突然听温三金笑着对县令夫人开口:
“夫人真是极好的心肠,为我大哥开脱得这般用心。”
她一双黑黝黝的杏眼看过来,县令夫人脸色一僵,手却攥紧了衣袖。
背后发寒,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但不等她笑着反驳,温三金已经掏出纸笔,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画起了符。
县令夫人不喜温三金的眼神,现在见她如此随意潦草地画符,仿佛抓住了她的把柄,眉眼一松。
“温姑娘,”她彻底变了称呼,“我家中的二伯也是位卦师,我曾有幸见过他老人家画符。”
“玄师画符前都需要沐浴焚香,向普渡神君请愿,这才能画出有法力的符咒。您这是……”
她话虽然没说完,但话中怀疑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行了,你少说两句!”
县令夫人没等来温三金的解释,却先被丈夫呵斥了一通。
县太爷瞪大眼,警告她:“这位可是陛下钦点的大师,特地来咱们京郊帮咱们的。你别在这里给我阴阳怪气!”
县令夫人:“……”
她眼圈一红,一甩袖子,背过身去默默擦眼泪。
她刚刚安慰过冯氏,此时冯氏自然是要安慰她的。
两个女人悄悄在这边说着话,身后突然传来温三金的声音。
“画个符而已,还要干那么多没用的事,只能说明他们能力差,无能。”
县令夫人深吸一口气,不服气地扭过头,“你说我二伯没本事?”
她声音高了不少,“我二伯可是我们京郊最有名的大师!”
若不是这层关系,她也不可能嫁给县太爷当续弦。
温三金一瞥这个从见她第一面就隐隐对她有敌意的县令夫人,嫣然一笑,眉眼生花。
“是啊,我就是说你二伯没本事。不仅没本事,还黑心肝呢!”
“你!”县令夫人怒气冲冲瞪大眼。
可还不等她破口大骂,温三金已经把符咒塞进左右为难、不知该安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