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三金没想到一向柔弱的冯氏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一旁一个着急的女声插进来:“大少夫人,不可!万万不可啊!”
温三金扭头看过去,是县太爷那个柔柔弱弱的夫人。
她看起来和冯氏的关系不错,两个人都属于柔柔弱弱的样子,大概说话也投机。
县令夫人拉住冯氏的手,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苦口婆心劝道:“大少夫人,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她帮着温江柏说好话,“男人都是那副粗心的性子,我看温大公子也并非不心疼夫人您,也不是不心疼小少爷。”
“他心里也定是着急的,这不一有机会就到我府上来,托我给小少爷找大夫了嘛?他只是有些话,不好跟您说罢了。”
冯氏也是个耳根子软的,听县令夫人这般劝她,脸上的表情当即好了不少。
温三金上下打量了一番县令夫人,那位县令夫人也在暗中观察着她。
见温三金眼神不善,县令夫人先发制人:“原来大师您姓温,是温大公子的小妹。既然是温大公子的小妹,定也是不想大哥大嫂和离的吧?”
她亲热拉住温三金的手,大姐姐似的拍了拍,“俗话说得好,宁毁十座庙,不坏一桩婚。大师既是大师,那定也明白这般浅显的道理。”
说着,她见冯氏表情犹豫,直接一锤定音。
“大少夫人别担心,您和大少爷暂且安稳在我们府上住着。温大少爷既然来找我儿,定是把一切都安排好的了。”
“温大少爷肯定也是因为早就想好了落脚处,这才暂时怠慢了夫人您。”
县令夫人这么一说,反倒完全为温江柏开脱了。
冯氏抿了抿,眼底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地看向温三金,挤出一个笑:“小妹,我……我刚刚也是急糊涂了,你别在意,就把我刚刚说的话忘了吧。”
温三金斜了眼脸上带着满意笑容的县令夫人,冷不丁出声:“夫人是续弦吧?”
县令夫人脸上的笑容一僵,嘴角有些不高兴地微微下撇,但脸上还是挂着笑。
“是,难怪我家老爷一口一个大师的叫着温姑娘。没想到温姑娘看着年纪轻轻,便已经有这般毒辣的眼神,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
她话说得诚恳,调子却有些怪。
暗暗瞥了眼温三金,眼底闪过一丝怨色,继续笑道:
“不过我虽然是续弦,但话确实为了大少夫人好。大少夫人别怪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