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三金目露疑惑,齐元晖母亲嗔怪一笑。
“你这孩子,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
“我是元晖的生母,将军府的主母,我斗着胆子做一次你的长辈,你叫我一声伯母就好。”
“我娘家姓郑,你若愿意,叫我郑姨也好!”
齐元晖的母亲郑氏根本不给温三金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继续:
“你刚回府的第二日,便是生辰宴,我亲自去的,还在宴会上见过你呢!”
不等温三金说话,她又急急忙忙开口,一副心疼至极的表情。
“要我说,那柳氏可真不是东西!明明你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却一心宠溺温清栀那个小贱人,真是错把鱼目当珍珠,白白丢了三金你这个宝贝疙瘩!”
“三金别怕,以后伯母护着你!”
温三金觉得这人此时此刻看她的眼神,确实像是在看一块金疙瘩。
她眼神略过郑氏的脸,在她眼中看到了算计与刻薄,忽而弯唇一笑。
“伯母?”
她尾音微微上扬,分明是疑问语气。
可郑氏却好像没听到似的,高高兴兴应了声,又哭丧着脸拉住她的手。
“三金啊,你既然叫我一声伯母,那伯母有事相求,你可一定要帮伯母啊!”
郑氏说着就要提要求,眼前却突然多了一只白净纤长的手。
她刚想夸这手还挺好看,就听温三金笑吟吟道:“既然伯母说去了我的生辰宴,那怎么也没见伯母送我生辰贺礼?”
“既然今天遇上了,那择日不如撞日,伯母现在就给我补上吧。”
郑氏:“……”
她看看眼前素白的小手,再看看温三金那种笑吟吟的漂亮小脸,心下一咯噔。
没想到啊,她凭着一张厚脸皮驰骋京城这么多年,今日竟然遇到对手了!
“哎呀,三金!”
郑氏用指尖轻推了下温三金的指尖,帮她把摊开的手掌合起来,责怪道:“人命关天的事情,你怎么还有心思说这些?”
“世人不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家晖儿可被温清栀那个小贱人害惨了,我和他爹怎么都找不到医治他的办法,这才来求你了!”
其实齐元晖他爹根本没有想什么办法,他后院小妾众多,最不缺的就是儿子。
齐元晖一倒下,他瞬间放弃了这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儿子,去新小妾房里鬼混了。
也就是郑氏这个齐元晖的母亲需要依靠儿子在府中立足,才火急火燎地到处找人。
“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