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栀浑身一个激灵,瞳孔如针,不敢置信抬头。
“我的……亲生父亲?!”
她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她的亲生父亲,更不明白她的亲生父亲怎么会和她娘在一起!
想到母亲当掉的那只镯子,还有买走镯子的人,她不受控制颤了下,脸上血色今退。
纱幔后打坐的人似乎笑了声,淡漠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激起阵阵回响:“你很惊讶?”
被师父猜中,温清栀飞快眨眨眼,拱手低头,声音发虚:“徒儿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在徒儿心里,师父便如父亲一般。”
“如今突然听到有关亲生父亲的消息,确实有些惊讶。”
说完,她沉默片刻,心中思绪万千。
师父并不是那种会没事拉着她闲聊的人,如今突然提到她的父亲,定是有事要吩咐她。
她偷偷掀起眼皮看了眼纱幔后面的师父。
纱幔层层叠叠,她只能看到师父盘腿端坐的影子,并不能看清师父的神色。
犹豫片刻,她打算直接问。
“师父,徒儿此次前去大概要耽搁几天,跨越大半个京城。您可有事情需要徒儿效劳?”
之前办砸了师父吩咐的寒衣节,若是再办砸师父交代的事,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不如直接问清楚,也方便她制定行动。
纱幔后面的人影陷入沉默。
温清栀满头冷汗,反复回忆着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可也没分析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就在她想告饶时,纱幔后的人影突然笑了声。
“原本是没什么事,只是想成全你们父女的缘分。但宫里刚刚突然传来消息,我这里倒确实有事吩咐你。”
温清栀松了口气:“师父请讲。”
纱幔后的人声音又恢复了淡漠,尾音不屑。
“宫里那个命不久矣的狗东西想让那个勇国府新认回来的黄毛丫头取代我,但又信不过那黄毛丫头,给那黄毛丫头安排了些事做。”
“那黄毛丫头要去的地方跟你一样,你去看柳氏和你亲生父亲的同时,想办法阻止她。”
温清栀心头一凛。
再次听到温三金的消息,她只敢全身气血上涌,忍不住期待抬眸:“师父,需不需要我除掉她,永除后患!”
“除掉她,永除后患?”纱幔后的人影轻笑了声。
“你若是能做到,就不会去牢里走那一遭,也不会弄丢我给你的东西了。”
温清栀:“……”
她咬住唇,脸颊燥热,听出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