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的不满,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温三金头上。
“师父,实在是那温三金狡诈至极,竟装得那般像,这才迷惑了徒……”
“行了。”纱幔后的人冷淡打断她。
“……”温清栀不情不愿咬紧唇,紧皱细眉垂下头。
“不用你除掉她,你只需要阻止她完成那狗东西吩咐她的任务就好。”
温清栀得令出去,临走前师父淡漠的声音传来:“我现在无法出关,没办法护住你,你自己万事小心,性命为上。”
迈出房门的脚步一顿,温清栀感动点头。
师父的这句宽慰又给了她勇气,她收回迈出去的步子,欲言又止。
“还有事?”
“师父,”温清栀纠结咬住唇,“长公主府那边要求我夜夜回府,还有我师兄那边……”
“长公主府那边你不用管,我找人帮你解决。至于齐元晖那边……”纱幔后的人声音冷淡下来。
“学艺不精还敢不自量力,都是他活该,这个人你以后不要再提。”
温清栀:“……”
她站在门口,门外艳阳高照,她却通体发寒。
想到师兄是为了救她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指尖颤了颤,嘴动翕动两下,终究没说出求情的话。
师兄最是善解人意,若是知道她如今左右为难,定不会怪她。
因此当长公主府的门房来通报,说齐将军府的人前来求见时,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就跟外面的人说我去了国师府还没回来,让他们明天再来。”
她今晚就要出发,等明天那些人再来,她已经要到京外的庄子上了。
小厮领命出去。
听到小厮的回答,等在门前一身劲装的壮硕女人气得脸色青白。
“她不在府中?我呸!”
“……”赔笑着的小厮被喷了一口唾沫。
壮硕女人,也就是齐元晖的母亲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薄情寡义、水性杨花的小贱蹄子!我的晖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你啊!”
“当时我家晖儿没事时,你一口一个师兄叫的亲热!如今我家晖儿因为你变成这个样子,你就想把我家晖儿一脚踹开?!”
“温清栀你这个小贱蹄子,你想都别想!”
齐元晖的母亲越骂越难听,管家嬷嬷忙从府中出来。
看到站在门口骂街的齐元晖目前,她脸色一沉,骂道一声泼妇,急急上前。
“这里是公主府,你敢在此撒泼!”
齐元晖母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