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季淮之更加着急起来:“忍冬,你回忆一下,那一夜你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叶忍冬确实记得一点东西,但这些都是和床上的事情有关,她怎么确定是不是季淮之呢?
而且当着迟骋的面说这些,显然也不太好。于是她继续保持沉默了。
季淮之急了,还要说话。
迟骋却开口道:“行了,且不说安安是不是你的孩子,即便是,那又如何呢?你这么着急忙慌过来证明,有什么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季淮之咬紧牙关:“如果我是安安的亲生父亲,那我肯定要把她认回来啊,然后……”
说到这里,他有些张不开口了。
然后自然就是和叶忍冬结婚了。
可看着眼下叶忍冬的神情,事情显然和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他还以为倘若她知道了这件事,也许是惊讶,也许是惊喜,总之肯定会有点反应的。
却万万没想到她如此的沉默,仿佛这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一般。
“忍冬,难道你从来都不想找到安安的亲生父亲吗?”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叶忍冬想了想,如实应道:“我有想过要找。”
听到这话,季淮之眼中燃起了希望:“那不就好了?安安的亲生父亲就在你面前啊!我们可以一家团聚了。”
但叶忍冬却冷声应道:“这和一家团聚没有任何关系。我想找到安安的亲生父亲,不过是为了那一夜有个交代,也为了之后安安问起来,我能够回答她,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看着季淮之逐渐垮下去的神色,叶忍冬斟酌片刻,还是继续道:
“而且无论安安的亲生父亲是谁,我和迟骋都不会离婚的。结婚这件事不是孩子是谁就和谁结婚,我和迟骋过得很好,并不打算离婚。”
听完这话,季淮之原本激动的神色顿时尽数黯淡下去。
“你们不就是相亲结婚的吗?又没有什么感情。如果你嫁给我,我是安安的亲生父亲,我肯定会对你们好的呀,不比他这个后爹更好?”他不甘心地问。
但还没得到叶忍冬的回答,迟骋的身躯便将身后的女人尽数遮挡,随后直视着他。
“说够了吗?你今晚这些言论,够得上破坏军婚了吧?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立刻离开,或者是我把你送到军区那边,让你知道这个罪名要受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