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之看他这样子就是不打算让开了,只好威胁道:“是你非要留在这听的啊,我可劝过你了。”
迟骋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季淮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叶忍冬说:“我现在确定安安就是我的孩子,你知道这件事吗?”
季淮之确定了?
叶忍冬有些错愕,还没等她问呢,迟骋已经先一步开口道:“你怎么确定的?”
此时的季淮之看他们两个这副平静的样子,顿时有些啧舌:“你们是已经知道这事了?”
二人没说话,显然就是知道了。
季淮之皱了皱眉,合着他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
于是他便解释道:
“这件事是白怜花告诉我的,她说当时你和她都被下药了,巧的是,当时我和我哥也被下药。
那和我哥发生关系的人是白怜花,和你发生关系的人不就是我了吗?安安的亲生父亲自然就是我了呀。”
他说到这里,语气都有些激动起来。
难怪他爸妈费尽心思要把他弄回京城,原来是他们全都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能确定那一夜和你发生关系的人就是忍冬呢?”迟骋反问。
季淮之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
“我那天晚上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至今还没找到那个女人是谁,而安安的亲生父亲也没人知道是谁吧?加上我刚刚说的那些东西,这不明摆着安安就是我孩子了吗?”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道:“之前我还有同事说安安和我长得有点像呢,加上她小小年纪厨艺就这么好,那不就是遗传了我妈的基因吗?”
“所以呢?”迟骋听完之后,只问了这么三个字。
季淮之无语,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迟骋,你是不是故意装傻呢?我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不明摆着安安就只能是我和叶忍冬的孩子吗?你装什么傻呀?”
“这些只是你的推断。”迟骋沉声道,“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事实就是如你所说的那样。”
季淮之被他这话一噎,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郁气:“那怎么着?还要滴血认亲啊?这种伪科学也派不上用场啊。”
他烦躁不已,看向叶忍冬:“忍冬,你说,你觉得安安不是我的孩子吗?”
叶忍冬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得不说,季淮之说的是很有道理的,但问题就在于,她直觉,那一夜的男人并不是他。
见叶忍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