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清楚田青草和曾桃燕到底是不是母女,但却查出田青草很可能是冒充的,并且在外与一个男人暗中会面。
此时她感觉到头顶有一丝重量,回过神来才发觉,迟骋又像是摸小孩一般,在她头上顺着毛,“别那么担心,总会查清楚的。”
叶忍冬“嗯”了一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迟骋的神通广大。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想查到这些东西,恐怕不知得耗费多少时间和努力,但对于迟骋而言,不过是几个电话的事情罢了。
有句话说,男人最大的魅力就在于解决问题的能力。
此刻叶忍冬觉得迟骋简直太有魅力了,忍不住夸他:“你真厉害。”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这样满脸崇拜地看着自己发出感慨。
迟骋心情大好,勾着唇说:“最好在其他方面也多夸夸。”
叶忍冬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又开始说到少儿不宜的话题了,于是拿开了他放在自己头上的手:“你正经点,下次不夸你了。”
看着女人娇嗔的模样,迟骋无奈一笑:“我也没说是什么方面。”
叶忍冬根本说不过他,索性闷声不说话了。
看她气得像河豚似的,迟骋转移了话题:“田青草最近还有没有向你打听舅舅的事?”
聊起了正事,叶忍冬不再置气,忙摇摇头:“自从上次之后,她就没再问过我,也许是知道我不会告诉她吧,外婆那边我也交代过了,凡是关于舅舅的,能不和田青草说就不说。”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今天的事,继续道:“但奇怪的是,曾桃燕刚放出来就跑过来看望舅舅,我觉得她应该不至于这么好心,你说她到底想干嘛?”